就在李萊跑到玉藻前俱樂部,親身考察體驗日本傳統風俗業的時候,成田機場。
由十幾輛黑色奔馳車所組成的車隊將外面的道路堵死,穿著黑衣,臉上滿是煞氣的男人們從不同的入口涌進接機大廳。
他們的腰間鼓起一塊,不知西裝下藏著短刀還是槍械,身上的紋身依稀可見,他們肩并肩組成人墻,把所有出口都堵死了。
沒有人敢和這群明顯不是善茬的極道分子對峙,偶爾有機場的職員想要偷偷打電話呼叫救援,很快也會被這些黑衣人所發現。
這些黑衣人倒是彬彬有禮,也不會動粗,一般會一刀砍斷電話線,然后再鞠躬道歉,動作標準而熟練,一看就是精通日本傳統藝能的“精英”。
大廳之中一片的死寂,只能聽到沉重的呼吸聲和黑衣人們來回走動的腳步聲,看這些黑衣人的樣子,他們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就在機場中的旅客猜測著,到底是什么人能讓黑道用如此的“禮遇”,不惜圍堵國門來找的時候,一個一頭銀發的老帥哥出現在了出站口。
老人穿著格子外套,領口里塞著紫色領巾,鼻梁上架著玳瑁架眼鏡,臉上帶著淡定的微笑,似乎并沒有注意到那些將機場封鎖起來的黑道分子。
雖然年齡看起來已經不小了,但是老人確實很帥,就像名匠手制的老琴那樣,莫名其妙地叫人感動。
不過,帶著大隊保鏢過來接機的犬山賀卻知道,這個看起來溫文爾雅,人畜無害的老人,實際上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暴徒。
希爾伯特·讓·昂熱,卡塞爾學院現任校長,一個年齡超過一百一十歲的老頭子,堪稱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屠龍者之一。
別看他已經一百多歲了,但是這位卻一直活躍于屠龍戰場的第一線,看似蒼老的軀體之中,承載著足以匹敵次代種純血龍族的力量。
“校長,我們已經足有四十二年沒有見面了吧?”犬山賀微微躬身,看著仿佛不老不死般的老人,問候道。
同時,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也是趕忙上前,拎起了昂熱的旅行箱。
“是阿賀呀,沒想到會是你來親自接我這個老頭子!”昂熱的臉上帶著微笑,仿佛看到了久別重逢的老朋友一般,盡管這個“老朋友”的年齡就是做他的兒子都嫌小。
“在我心中,您永遠都是我的老師。”犬山賀一臉恭敬的說道,當然此刻犬山賀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恐怕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對于犬山賀而言,昂熱確實是恩師,但是,昂熱對于犬山賀采取的教育方式,實在是有些簡單粗暴。
所以,犬山賀對于昂熱的態度無疑是復雜的,甚至就連犬山賀自己都說不清楚,自己對于昂熱到底是什么樣的心態。
“好了,不用和我客套了。”昂熱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看了一眼犬山賀的那些手下,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抑郁,就像是看到一群不學好的學生。
“帶這么多人過來干什么?很威風嗎?”
“只是為了保護校長的安全罷了,最近的東京可不怎么太平。”犬山賀解釋道。
他這話也不算完全是胡扯,最近的東京確實挺熱鬧的,隨著白王已經蘇醒的消息傳出,整個日本的混血種世界都沸騰了,無論是蛇岐八家的人還是猛鬼眾的人,都在瘋狂的尋找著一切有關于白王的情報。
甚至不僅僅是日本的混血種,整個世界所有混血種家族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