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還是有一個疑問,大哥你到底是誰啊,我總感覺好像在哪里看到過你的樣子。”
漩渦鳴人摸著后腦勺,有些傻憨憨的說道。
這輩分還真是差了不止一點點,父子倆也不能各論各的吧,你管我叫大哥,我管你叫兒子的。
會出現這種情況主要還是野原琳導致的蝴蝶效應,讓這兩父子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再加上鳴人的粗神經,自然記不起來這張臉就是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影巖了。
“總會有再見那一天的,路上小心。”
說真的,野原琳真有點奇怪波風水門到底知不知道真相了。
講道理,現在的他應該是不可能清楚鳴人的身份的,但是說話字里行間的語氣卻總露出一種老父親的氣質。
要知道,波風水門今年也才二十歲,平時也沒有好為人父的習慣,所以者就顯得相當奇怪了。
“恩,你們也保重。”
想不通就不想,這就跟有話直說,說到做到一樣是鳴人的忍道。
當然,也可以理解為傻人有傻福。
漩渦鳴人朝著眾人揮了揮手,一個人就這樣消失在原地。
原本劇情中曾經出現的大和這次也被蝴蝶掉了,很可惜他沒機會找小時候的卡卡西報復一下被腹黑前輩欺負的怨氣了。
“好了,我們也走吧。”
波風水門有些悵然若失的看著漩渦鳴人離去的方向,直勾勾的盯了一會,隨后回過神來,朝著卡卡西跟帶土說道。
“要走了嗎?”
帶土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條件反射一般的看向了野原琳所在的位置,頭轉到一般又硬生生的給轉了回去。
看的野原琳都擔心這孩子會不會自己把自己弄死。
“下次在戰場見面我不會手下留情的,你們兩個小鬼還是祈禱自己能活過這場戰爭吧。”
野原琳放了一句場面話,然后一個瞬身術消失在了原地。
“唔,這個忍者竟然也會空間忍術么?”
波風水門感覺到了野原琳的氣息消失在了附近,誤以為他跟自己一樣會時空間忍術。
但其實只是野原琳的本體將傀儡一鍵回收了而已。
“哈~~~”
從角落當中站起身來的野原琳伸了一個懶腰,大大的打了一個哈欠。
這種身心俱疲的感覺,自從穿越以來還是第一次感覺到。
畢竟有女裝狀態的身體素質加成,常態下就跟美國隊長差不多了。
也就是那個經典的:
“Icandothisallday”(我可以這樣一整天)
但現在可是真累,看來靈魂上的疲憊不是**短時間能彌補過來的,下次趕場還是得注意休息,不然還沒等改變命運呢就先猝死了。
不過死在自己手上應該也算是另類的改變命運了。
“你們終于出來了,這是去哪里了,我一直找不到。”
野原琳先水門班一步,就在樓蘭古鎮的附近徘徊,等他們剛一出來就裝作恰好碰到的樣子。
“琳,你剛剛一直在這附近嗎,那你有沒有見到一個砂隱忍者?”
帶土忽然問出這個問題,倒是讓野原琳有些措手不及,這家伙在樓蘭狀態就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