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講道理,野原琳的臺詞真的很尬,有種中世紀舞臺戲的感覺。
不過誰讓人家硬件設施給力,看著跟自己酷似卻又帶著一點知性成熟的面孔,從小就是孤兒的二位由木人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瞬間被觸動了。
沒有一個孤兒是天生的,也都曾有過父母,盡管可能還沒沒能看過一面,但卻一定在夢里夢到過無數次。
作為起點孤兒院出生的野原琳自認非常有發言權。
“你...就是...我嗎?”
二位由木人艱難的重復著野原琳的話,眉頭緊緊的皺起,看得出來,她不僅僅是重復困難,恐怕理解要更加困難。
“沒錯,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原本就是一體的,只不過由于命運的無常,讓我們兩個被迫分開了,今天,我就是感受到命運的召喚,才會不遠千里來到這里與你重逢。”
恩,現在的風格從中世紀的舞臺劇轉變成新千年的狗血劇情了。
不過那股尷尬到極點的風格還是一脈相承的。
好在二位由木人正處在智障狀態,腦子一半面粉一半水,晃一晃就全成漿糊了。
“來吧,到我這里來,我能幫你緩解痛苦。”
野原琳不僅說,他還慢慢走近了動作依舊處于緊張防備狀態的二位由木人。
或許是他尷尬的臺詞,又或者是與自己酷似的面容,還有可能是那股縹緲的氣質,總而言之二位由木人看著野原琳的接近竟然真的慢慢放松了警惕。
甚至緊緊握在手中的苦無也慢慢放了下去,目光有些呆滯的看著野原琳接近。
“奇怪了,二尾怎么好像沒反應?”
野原琳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自己這尷尬的表演騙一下腦子不清醒的人柱力也就算了,怎么她體內的二尾貓又也像被忽悠到了,一點反應都不給的。
“管他呢,先收集查克拉再說。”
想了幾秒鐘的野原琳決定放棄思考,先干再說,不是有句老話叫行勝于言么,他一向是個聽話的人,尤其是華夏老祖宗們的名言。
就這樣,在初步取得二尾人柱力的信任之后,野原琳還問了對方的名字,跟腦海中被帶土穢土轉生還操控的二尾人柱力對上了。
從這里也可以看出來野原琳身上的海王潛質了,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還在那口口聲聲的與人家血脈相連,你就是我我就是你的。
hetui,渣男(渣女)。
“慢慢的放松身體,想象自己躺在云朵上面,把整個身體全部沉下去是什么感覺。”
野原琳其實不會催眠,但誰讓他現在的聲音無敵呢,嫦娥那空靈縹緲的聲音,怕不是講個笑話都能把人家催眠了。
看著二位由木人慢慢放松軟倒的身體,野原琳倒也沒有看著人家摔在硬邦邦的地面上,而是伸手接住了對方,用公主抱將她放在自己剛才設置好的月華上面。
“把眼睛閉上,馬上你就不會再難受了。”
聽著野原琳的聲音,二位由木人慢慢的合上了雙眼,她感覺自己正在慢慢騰空,仿佛真的躺在了軟綿綿的云層上面。
但其實這是被抽取查克拉的后遺癥,只不過是由于野原琳的動作比較輕柔,再加上心理暗示才會出現這種錯覺。
這要是他把月華換成抽取龍脈能量時的超大版本,那這位小妹妹馬上就能體會到什么叫身體被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