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中似乎還能看到木牌上的痕跡,隱隱約約能夠看到“齊燕”和“靜安”兩個字。
南安忽的瞳孔一縮。
“……靜安……”
那個字是“靜”!
她剛剛在看那個老爺爺雕刻的時候,他不經意的用手遮住了第一個字,她也就沒怎么在意。
那么這個“靜”字……
南安猛地回頭,剛剛還在的小攤,現在哪里還有?
頭發花白的老爺爺也早已經消失不見。
人山人海。
熱鬧非凡。
卻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過老爺爺的離開。
她愣愣的站在那里。
齊燕看了看南安看著的方向,疑惑的問,“怎么了?”
“齊燕,你……你看木牌上我的名字是不是、是不是靜安……”
她的聲音顫抖著。
隱隱約約還有一些哽咽。
南安的心底慢慢的浮現出一個名字。
但是她不敢去確定。
齊燕驚疑不定的看向木牌,屬于他的名字的那一塊,寫著,“齊燕。”
而南安的那一塊木牌卻是……
他的瞳孔地震。
怎么會是……
齊燕看向那個老爺爺的位置,空無一人!
剛剛的一切就好像是做夢一樣。
“齊燕,你說,他,是不是……”
是不是我前世素未謀面的哥哥?
微紅的眼睛中含著淚水。
齊燕仔細的回想一下老爺爺的模樣,如今卻怎么都想不起來。
他又看向那木牌的位置,在微風中叮叮當當的作響。
綁住兩塊木牌的紅繩紅光一閃,在空氣中慢慢的恢復成原樣。
“這……”
南安攥緊了齊燕的手,哽咽著。
“他就是哥哥,我能感覺到,他就是哥哥……”
破碎的聲音變成哭腔。
齊燕攬住南安,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相信南安的話,又不敢去相信。
這一世距離昌國的那一世中間已經過去了數百年的時間。
南宮梟他就是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會活到現在?
齊燕抿緊唇。
大手撫慰著低聲哭泣的南安。
游移不定的眼神在人群中掃蕩。
心里還帶著一個揣測。
說不定只是一個幻覺呢。
可他怎么也見不到剛剛那個老爺爺。
而且……
他呼出一口濁氣,“安安,不哭,不哭。”
本來乞巧節晚上的活動還有很多,但是突然的意外,齊燕只能先帶著南安回去。
他一邊低聲安慰,一邊保護著南安離開。
在兩個人看不到的房頂上,站著兩個人。
一個面容俊秀,身材挺拔修長,肌肉緊繃,一身黑色的長袍襯托的他更加的高大挺拔。
而他的身邊赫然站著剛剛出現過在南安和齊燕面前的老爺爺。
老爺爺目光眷戀又含淚的看著南安和齊燕離開的身影。
那個目光那么的灼熱。
可讓人奇怪的是,他們站在這么顯眼的位置,也沒有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