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靠近海邊的鎮子,其實這么說也不準確,因為鎮子很大,鎮子一頭靠著密林,另一頭靠著海邊。
鎮子有些年頭了,歷史也很久遠,在這個鎮子發生的故事多的數不勝數。
路上遲媽媽就給他們講了一個漁夫和他妻子的故事。
可惜是個悲劇,過程焦瑜記了個大概,漁夫不肯同父母給他介紹的姑娘結婚,執意要和他喜歡的女子在一起,那個年代不興自由戀愛,他們的行為被所有人都不看好。
為此兩人也付出了生命的代價,漁夫帶著心愛的女子出海,自此再也沒有回來過。
這個故事也是遲媽媽小時候大人講給她聽的,至于兩人到底怎么樣了,遲媽媽對焦瑜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我覺得他們兩人肯定是兇多吉少,大概率是葬身海底了。”
焦瑜見遲媽媽這么說,點頭道:“以前交通不方便,出現安全得不到保證,會出事很正常。”
遲媽媽聽到焦瑜的話,沒來由的就想笑。
焦瑜看到遲媽媽嘴角掛著笑意,抿了下唇,難道她說錯了。
“我覺得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只不過你切入的角度很是清奇。”
這種時候女孩子不應該感慨或者感傷愛情的偉大嗎?
焦瑜就不同了,她首先想到的居然是當時的交通和安全問題。
想到這里遲媽媽開始同情起他的兒子了,也不知道她兒子是怎么同焦瑜交流感情的,她這個兒媳婦好像有點不開竅。
遲悅的家人雖然長期都在外面,但是老家的房子一直都有請人打理,簡單收拾一下就能入住。
焦瑜住的房間和遲悅的房間只隔了一堵墻,老家的房間隔音不好,焦瑜說話聲音稍微大一點,遲悅都能聽到。
晚上焦瑜睡不著,她敲了下面前的墻,很快就得到了遲悅的回應。
遲悅隔著墻問她,“怎么還不睡覺?”
焦瑜道:“睡不著。”
遲悅:“那我陪你說會兒話。”
焦瑜:“我們這么說話會不會吵著你爸媽?”
遲悅笑了一下,笑得很輕,可能妖怪的聽力要異于常人,焦瑜還是聽見了。
不等遲悅回答,焦瑜便壓著聲音道:“你笑什么?”
遲悅一頓,道:“這你都能聽見?”
焦瑜驕傲道:“那可不,我們妖怪聽力都好。”
遲悅笑著說:“那你盡管放心,我爸媽的房間不靠著我們,我們只要小聲點他們聽不見我們說話。”
焦瑜從床上坐了起來,“但我一時半會兒真睡不著,我想出去走走。”
“那我陪你出去走走吧。”遲悅也從床上坐了起來。
焦瑜穿好衣服就輕手輕腳的出了門,沒想到遲悅還快她一步,此時已將站在院子里等她了。
“你穿這么少,不冷嗎?”說話間遲悅已經把自己脖子上的圍巾取下繞在了焦瑜的脖子上。
圍巾上帶著遲悅的體溫和薄荷沐浴露的清香,聞著讓人覺得很舒服。
焦瑜原本到嘴的不冷也咽了回去,她深吸了一口圍巾上遲悅的味道,很快臉上傳來了熟悉的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