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被他們折磨的都快不成人樣了,那群人卻依然沒有要放過他們的意思。
男孩最后也被綁在了船上,在一個風雨交加的晚上,他們的船被那群人推入了大海。
貝仙仙不怕死,但是他不想男孩死,他拼著最后一口氣想把自己的手從桃木釘上扯下來。
“我來……”男孩掙脫掉身上的繩子,爬到貝仙仙跟前,雨下得越來越大,小船上很快積了雨水。
貝仙仙艱難的吐出了幾個字,讓小男孩先別管他。
但男孩執著要拔出他身上的桃木釘,在船沉入水里的前一刻,男孩終于拔掉了貝仙仙身上最后一顆桃木釘。
男孩笑了,“仙仙,是我對不起你,你要好好活下去。”
身上的桃木釘一出,貝仙仙恢復了幾分生命力,他將泡在水里還在不斷下沉的男孩撈進了自己的懷里。
他帶著男孩浮出水面,然后迅速向岸邊游去。
等他抱著男孩上了岸,他懷里的人已經涼透了,然后再也沒有醒來過。
焦瑜聽到這里,胸口就跟被石頭壓住了一樣堵得慌。
“他死前都還在和我說對不起,他有什么地方對不起我,暴露身份救他是我自愿的。”貝仙仙嘴角勾起了一個自嘲的淺笑,“是我對不起他才對。”
“然后呢?”焦瑜又氣又惱,“你當時就這么算了嗎?你去找那群傻逼報仇沒?”
貝仙仙咬了下牙,“我怎么可能就那么放過他們,他們不是想燒死我們嗎?我就讓他們也嘗嘗被燒死的滋味。”
“燒死他們我都覺得便宜他們了。”焦瑜氣哄哄道:“你們做什么了,他們憑什么那么對你們,天災**就怪東怪西,什么人啊,一群死不足惜的傻逼。”
“好了好了。”遲悅輕輕的拍了拍焦瑜的肩膀,“消消氣,別被那群傻逼搞壞了心情。”
“老板你別勸我。”焦瑜抬手扶額,“我這氣暫時消不下去。”
貝仙仙聽完焦瑜的話,詫異了幾秒,道:“沒想到前輩還是性情中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惹了我就別想好過。”焦瑜看了眼貝仙仙,“你別叫我前輩了,生疏,我還是喜歡別人叫我名字。”
貝仙仙點了一下頭,淡淡一笑道:“焦瑜。”
“記住啊,就叫焦瑜,下次可別叫錯了。”焦瑜站起身,扭了扭脖子,道:“你現在一個人住嗎?”
貝仙仙:“不是,我和我兒子一起住。”
“兒子?”焦瑜本以為貝仙仙被人類傷透了心,現在一定是孤苦伶仃的過,本還想著邀請他明天一起出去玩,要是遲媽媽不介意的話,再喊他來家里吃頓飯。
她沒想到人家居然結婚了,而且連兒子都有了。
“不是親生的。”貝仙仙在焦瑜難以置信的眼神中,簡單解釋道:“我撿的。”
焦瑜“哦”了一聲,反應了過來,然后問道:“那你結婚了嗎?”
貝仙仙苦笑著搖頭,“我怎么可能結婚。”
“遇到合適的還是可以結的。”焦瑜說到這里,偏頭看了一眼遲悅,“這個社會還是有好人的。”
“我知道。”貝仙仙淡淡道:“那個村子除了男孩也不全是壞人,如果當年那個給男孩綁繩子的姑娘沒有故意放水,男孩也掙脫不掉身上的繩子,我也就不會活到現在。”
聽到這里,焦瑜心里總算是有了點欣慰,她順口問了句,“那后面那個姑娘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