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旭咬牙切齒:“讓開,怎么,現在我說的話不管用了是嗎?”
唐老攤手,是真的無可奈何:“你跟二爺都是剛剛從冰川回來的人,怎么會不知道二爺現在需要的就是休息,江老這般急躁的模樣,讓我很是欣慰,不過要見二爺,還是等明天。”
江旭在冰川做的事,他都知道了,這個壞家伙竟然光明正大地斷二爺后路,他沒有點破都算是給面子了,竟然還敢在他面前蹦跶。
這么不要臉。
難怪以前二爺單純可憐被欺負,要不是他舔著一張臉,估計江旭能厚臉皮坐上江家的位置,扯都扯不下來。
哎,看來他要好好保護二爺,千萬不能讓二爺和江旭單獨接觸。
這個人太危險了。
連帶著趙小姐也要保護起來。
她可是救治二爺的醫生!!!一定要重點保護,重點保護。
...
身后傳來了腳步聲。
趙千千挽著姜游路過了走廊,毫不意外地便看見了站在走廊下方的江旭。
姜游走了過來:“舅舅怎么會在這里?好巧啊,是來看侄兒的嗎?”
江旭憋了一口氣,盯著姜游,屬實看不出來他的身體狀態,咬著牙說:“確實如此,現在見二爺無事,那我便回房了。”
姜游點頭,公事公辦的語氣:“行的,慢走不送。”
江旭:“……”
唐老也是笑瞇瞇地看著江旭,滿臉寫著:慢走不送。
...
這次,趙千千進姜游的臥室,唐老再也沒有意見了。
他終是沒忍住問了句:“二爺現在情況如何?”
他也不知道冷訣送來的藥材管不管用。
要是二爺真的沒事,他們江家算是欠冷訣一個人情了。
趙千千搖頭,讓姜游坐著。
她說:“我先看看。”
唐老被趙千千的搖頭給嚇死了,見人說看一看,連忙點頭,還特別懂事地后退半步。
趙千千在床頭柜里拿出一套金針。
這是她死皮賴臉拿當初的新手大禮包找有錢換的,硬換。
小破爛程序還嘰嘰歪歪了好久。
...
她是7,七天七夜留人性命的seven。
中醫西醫都有涉獵,兩者之間不能說誰比誰更好,她都是相互運用。
對于姜游的病情在內,由心臟無端病變引起,需內調,解決掉根本源頭之后,針灸至心臟無心慌感,便痊愈了。
...
唐老骨子里對于這個老文化及其推崇,他見趙千千拿出一根又一根的針眼睛不帶眨一下地就往姜游胸口上扎。
行云流水,富有大師氣概。
這,年紀輕輕,就有大師之勢,果然非同常人。
難怪能被二爺看上,不一般,不一般。
...
姜游很淡定地看著趙千千在他眼前忙前忙后的。
趙千千調侃:“你現在該相信我說的話了吧,之前我那么信誓坦坦就差發誓了你都不信我。”
姜游有些不好意思:“抱歉。”
事實上,是他遇見過太多治療他身體的人,每一個人都說無藥可救,就連排行榜上第二的道澤大師也說治不了,只能延緩他的病情,不然……他早該在去年就死掉了。
姜游隨口一問:“你是7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