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至鐘氣死了,人生第一次發善心還被當成了驢肝肺,解開了衣服紐扣,外套一脫立馬甩在桌上,開始挽袖子。
像極了要準備打架的模樣。
他反問:“你否認什么呢?難道不是嗎,為什么她第一個就跟你解釋,而不找她——”
順著朱至鐘手指的地方看過去,能看見陳若若端坐在后排的某個座位上,靜悄悄的。
陳若若:“……”
看戲看得好好的,干嘛cue她。
季銘軒無言以對,總不能告訴朱至鐘宋婷是緊張自己的角色,迫不及待地跟他解釋吧,他就這么說出來了,豈不是更遜了。
人小姑娘不要面子的啊?
他捏了捏眉心,好聲好氣地解釋:“我跟宋婷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反正!”
朱至鐘輕哼一聲,他現在才不想管閑事了:“隨便你們是什么關系,都跟我沒關系。”
季銘軒:“……”
所以這個人到底是幾個意思啊,這是警告他呢,還是警告宋婷?
“神經病!”
季銘軒沒忍住罵了句。
朱至鐘拍了拍桌子,指著季銘軒:“你罵誰呢,我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了,還被罵,我管你作什么,你就是被騙得死去活來,被騙錢,騙色,都跟我沒有一點關系!”
季銘軒滿臉疑問:這人怎么就開始咒他被騙錢騙色了??這得多大仇多大怨??
宋婷見季銘軒沒有因為朱至鐘的三言兩語就倒戈,心里頭的那點心虛一下就煙消云散了。
她現在也不是跟朱至鐘計較的時刻。
只能先把人兜走。
她便說:“朱至鐘,事已至此,我們應該沒有什么好說的了吧?”
這件事一定是趙千千唆使朱至鐘來的。
像朱至鐘這樣的人,怎么會插手管這件事。
根本就不可能!
朱至鐘擺著一張臭臉看著季銘軒,鼻孔出氣,又看了眼宋婷,眼底的嫌惡不加掩飾,悠哉地拿起自己的外套,洋洋灑灑:“我還不愿意多待呢,祝你倆天長地久,白頭到老,希望有生之年我還能去參加你們的婚禮。”
說到這,朱至鐘一臉無害:“結婚給我發一封請帖不為過吧?你要是不想也行……畢竟差距在哪里擺著。”
本來宋家就比不上他們朱家,要真接了宋婷的結婚請帖,他去參加還是給人面子了。
照現在宋婷得罪人的速度,她結婚的時候,說不定都破產了。
萬一他去參加破產千金前女友的婚禮,一不小心就給了人翻盤的機會就不好了。
使不得使不得。
說來也是奇怪,他的氣量……竟然這么小嗎。
哎,扯遠了扯遠了。
他揮揮手,一臉不以為意:“算了,不用了,我也沒這個心情,后會無期,再也不見。”
這兩個成語說出來,加上他瀟灑的姿勢,朱至鐘能感覺到有生之年第一次從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高高在上的爽感。
是之前身份和地位都給不了的一種爽感。
季銘軒:“……”
雖然宋婷的人品有待商榷,但她的前男友的的確確是個沙雕。
還是說分了手的男人都這么癲狂,他再怎么眼瞎也不至于看上宋婷啊。
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