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鎮的目光看似隨意,實則暗地里一直打量著趙千千。
這個女人太過從容,從來沒有人第一次見到他是這般模樣。
季銘軒也覺得詫異:“千千,你的氣場好強,都不帶怕的。”
他第一次見陳鎮時,面上不顯,內心都發毛。
趙千千抬眸,隨意地很:“我怕什么,不是陳若若的哥哥嗎,有什么好怕的,再說了,像她哥哥這種風格的人我接觸過,所以不存在。”
季銘軒心想,原來是這個原因。
陳若若自然而然就想起了一個人——冷訣。
趙千千一定說的是冷訣,明里暗里地暗示自己和冷訣有關系,哼,那又怎樣,她說過了,只要是她陳若若想對付的人,就沒有對付不了的。
陳若若提:“千千,你說的是冷爺嗎?我想了好久也只有冷爺了,不然你叫她過來吃頓飯?”
趙千千覺得莫名其妙:“我們簽合同吃的飯,你哥哥作為監護人過來情有可原,叫冷訣過來干什么,他跟這件事又沒有關系。”
她說的隨意,一旁的陳鎮聽了,眸色微動,這個人還和冷訣有關系。
陳若若沒話說了。
有些無語,緊接著趙千千又問:“你喜歡他?”
此話一出,陳鎮的目光一下投到陳若若身上,陳若若頓時打了一個激靈。
連忙否認:“我怎么可能喜歡冷爺,大家都知道冷爺的標配是許如意,我沒事去湊什么熱鬧。”
趙千千:“哦。”
不是就好,就算是,那估計也成不了事。
就在這時,趙千千的手表響了,發出了兩聲滴的聲音。
她很隨意地摁了一下,聲音就停止了。
眾人都沒當回事,現在時代發展飛速,手表設置鬧鐘什么的都很常見。
但陳鎮不這么認為,他輕笑:“這位同學的手表看起來很貴的樣子。”
他盯著趙千千手腕上的手表,深思。
趙千千回答:“是有點貴,也就三百萬吧,跟市面上幾千的手表不能比,我這個還是專門設計,表盤下面還有我的logo,光是這個logo就花了五十萬。”
說著又把另外一只手掛著的手鏈露出來,語氣自然:“這個也是三百萬,不過我很少戴,一般都是戴手表,其實也不算很貴,陳家不至于連這點錢都出不起吧?”
陳鎮:“……”
季銘軒:“……”
陳若若看了兩眼,覺得一般,對上趙千千平淡無波的面容,她不服氣了:“怎么可能出不起,我今天背的這款包也是三百萬,你說的對,也不算很貴。”
說的她沒有錢似的。
陳若若想著趙千千家中還有一個哥哥,加上她又不是親生的女兒,在零花錢方面肯定沒有她多。
所以她淡淡地提了一句:“我哥一個人還給我一千萬限額的卡,作零花錢呢,我都花不完,每次都沒有刷爆卡,主要是家里太有錢了,我也沒有地方花,最多請朋友吃吃飯什么的。”
趙千千眼皮跳動,好一個凡爾賽,不管如何,手表的注意力被轉移了就好。
這個陳鎮不簡單,竟然暗示她的科技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