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趙千千還在練習室跳舞。
許長江意外看見了這一幕,若有所思。
原來,季銘軒說的是這一層意思。
趙千千雖然說話水平一般,骨子里還是很認真的。
他敲了敲練習室的門,趙千千剛好跳完。
她擦了擦汗,有些意外:“導師,這么晚了,你還休息呢,出來散步?或者練習室約會?”
許長江:“……”
果然,這個人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來。
趙千千:“狗嘴本來就吐不出象牙。”
許長江:“……”
她隨意擰開了礦泉水瓶,見許長江一直盯著自己,嘆了口氣,把手中的礦泉水遞了過去:“導師,你怎么這么嬌氣,非要別人給你擰礦泉水蓋子,喏。”
許長江盯著擰開瓶蓋的礦泉水瓶,沉默了一會,接了過來:“跳得不錯,多加練習,第二輪比賽沒問題的,沒想到你這么努力。”
趙千千仰頭喝水,沒聽到許長江說的最后一句話,但看表情也知道對方在夸贊她。
她點頭:“這沒什么的,我就是想趕緊學會了,給自己放個假。”
許長江:“放假,什么意思?”
趙千千:“我學會了啊,剩下四天我劃劃水,看著別人跳跳就行。”
許長江剛喝了一口水差點吐出來,他很吃驚:“什么?你不練習了,舞臺出錯了怎么辦?”
趙千千擺手:“不會,我完全,已經學會了,再跳十遍都是一樣的。”
“我說你怎么這么狂妄,你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能夠晉級比賽嗎,你覺得這是兒戲嗎,你確實跳得很好,但怎么就說不練習了呢,萬一你出錯,明明就可以做得更好,為什么不呢?”
許長江難以置信,他更甚至看見了趙千千的實力,內心有一絲絲松動,生出了想要好好帶她的想法。
結果,這個女人還是一如既往地讓人不爽!
就這個態度,就算人氣值第一,總有一天也會摔下來的!
趙千千不理解許長江的驚訝和憤怒,她覺得他有點可憐。
難道許長江這輩子沒有見過像她這樣的天賦型選手?
“你太讓我失望了!”
說完扭頭就走,剛剛走到門口又倒轉回來,把手上喝了一口的礦泉水瓶還給了趙千千。
趙千千盯著礦泉水瓶有點無語:“……”
喝過的,還還給她干嘛,她也喝不了啊,有口水了……
要扔的話為什么不自己扔。
這就是導師嗎,隨意使喚人扔垃圾。
...
到了第二天,第三天,趙千千仍然在練習。
她一邊練習一邊把許長江罵了個遍。
就是這個男人大驚小怪,本來她可以舒舒坦坦劃個水,話說的她自己忍不住也來訓練了。
終于,在這一絲絲煩惱當中傳遞來了一點甜蜜。
姜游給她發微信了。
姜游:“你已經好多天沒理我了,看樣子和冷訣過得很愉快啊,所以……你們有沒有查到什么線索。”
趙千千幾乎是秒回:“啊,親愛的,我在練舞,冷訣去西部了,我暫時走不開,要不然你來云城一趟,幫幫冷訣。”
她實在是有點擔心。
但又覺得自己擔心太多余了。
冷訣可是K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