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惡臭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沒有聽到他的話,半點反應都沒有,然后緩緩抬起手,將手臂上的一個膿包擠破,一條紅色的肉蟲鉆了出來。
紅色肉蟲像是寄生物,但男人卻把還活著的蟲子捏起來直接塞進嘴里,輕輕咀嚼兩下然后吞了下來。
任何正常人看到這一幕都會感覺生理不適,寸頭男甚至罵出了聲。
男人置若罔聞,接連又擠爆了手背上的幾個膿包,每擠出一條蟲子便捏進嘴里。
“要不請他吃點正常的食物吧。”一名女玩家都快嘔吐了,旁邊的同伴卻搖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
片刻后,完全看不到長相的男人才靠在椅子上,長長吐出一口氣,呼出的氣體中竟然夾雜著一些黑色粉末,那些粉末并沒有散在空氣中,而是落在了桌上。
男人看了徐獲一眼,伸出不太干凈的手將黑色粉末抹去。
“這是毒還是病菌”徐獲出聲問道。
男人指指自己的喉嚨搖搖頭,表示自己不能說話。
徐獲卻很有興趣,“能從你身上取一點給我嗎我在這方面有點研究。”
顯然這不是男人第一次碰到向他索要的人,他還是搖搖頭,然后閉上了眼睛。
徐獲見狀也不再多說。
不過他們這邊是平靜,寸頭男那邊卻倍感晦氣,但他們既不想冒險靠近男人,又擔心殺死男人后會導致病毒擴散,只好罵罵咧咧地退出了這節車廂,出去之后他們甚至用道具將門鎖死,以防男人再往后走看得出來男人是被前面車廂趕出來的。
車廂里剩下的玩家也想走,很快,待在房間里的幾名玩家去了前面車廂。
女玩家一行人本來也想走,但前面的車廂門已經關上了,不會再接納新的玩家,后面的車廂倒是可以去,不過又得面對剛剛離開的寸頭四人,兩邊都不是什么好選擇。
期間吃過紅色肉蟲的男人一直在緩慢地吐出黑氣,沒多久,他的狀態便肉眼可見地好了些,還點了餐來吃。
他敢吃飯,車廂里的其他人可不敢,可乘坐時間不定,大家不可能幾天都不吃飯。
“我身上的東西,不會通過空氣傳播。”吃過飯后的男人開了口,聲音尤其嘶啞,但勉強能聽得清說的是什么。
他這樣說,其他人卻不敢信。
坐在他對面沒有離開的徐獲簡單用道具測試了一下空氣便摘下了面罩,順便點了餐。
男人有些驚訝,但也僅限于此,倒是車廂里的其他人,看到徐獲安然無恙地吃著飯,也試探著摘下了面罩,確認沒有問題后才開始用餐,不過用餐結束后補了兩瓶解毒劑又立刻把防毒面罩戴上了。
“你身上的污染物長得很快。”徐獲看著男人椅子背后延伸出來的霉斑一樣的東西。,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