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寶最后戴上緊箍咒,只能悵然西行。
“爸有一句話說得很好,”齊墨將甜瓜放到柳瑩手邊,“沒有能力守護的所謂鐘情,基本都是耍流~氓或者無賴。”
柳瑩低頭看著自己手上那顆濃彩藍鉆戒,“先生,我們對能力的理解是有偏差的。
不是所有人都想要這種頂級配置的日子。
香江霍家不一樣離婚收場。”
“嫁的依然是富豪。”齊墨低聲笑道,“若是那個記者擁有這樣的身世,娶公主也不是不可能的。”
“……”柳瑩沒有辦法去辯駁,就是以前的公主至少也是點個狀元為駙馬,和親也是嫁給部落之主。
偶然間的一次放肆經歷,白發蒼蒼時回憶,也許會覺得很是遺憾,可若是再來一次,還會是同樣的結局。
京城吳家
吳鈞毅看著眼前一臉冷然的吳清遠,笑道:“讓你回來是為了幫家里做事,現在的你有什么籌碼能和我談條件。”
“我回來,已經是不幫著柳瑩那頭和家里唱反調,”吳清遠冷冷地說道,“讓我用掌握的資料去對付柳瑩,你覺得她有那么傻,留著漏洞給我利用?
談家寧能連夜趕過來,安永事務所有新的合伙人加入,不用我再多說什么吧。
吳家現在一動不如一靜。
我若是您,就趁機把家里重新梳理一下,剔除那些沒用的,韜光養晦。”
吳鈞毅閉上眼睛沉思不語,家里的毛病不是不知道,以為自己能控制得住,這次談家寧的事,太過被動,老二作為掌舵人,竟然毫不知情。
清遠對家族是有怨氣的,“這么多年,為什么沒能娶回柳瑩?”
“我不會去強迫她做不愿意的事,她也不是那些幾件首飾幾頓法餐就能忽悠住的女人。”吳清遠冷笑道,他母親當年就是這么被吳三爺忽悠傻的。
吳鈞毅眼神冷然地看著他,“注意你的態度,不管怎樣,你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也是有吳家的因素影響的。”
“所以這些年吳家越發不如齊家。”吳清遠站起身來,語氣堅定地說道,“要么同意我去F國忙O洲事務,要么我就做一富貴閑人。”
說完轉身離開,有些話說多了就沒意思了,不趁機剔骨療傷,吳家只會慢慢被淘汰掉。
吳家老宅精致繁復,若古時的美人,哪怕一根簪子一方手帕,都是珍寶,卻讓人只覺得壓抑,喘不上氣來。
吳清遠坐在抄手游廊的美人靠上,拿著魚食罐喂湖里的錦鯉。
清冷的臉有陽光灑落在上面,顯得沒那么冷冽。
“阿遠。”吳茜如坐到吳清遠身邊,“留在京城幫家里不好嗎?”
吳清遠轉頭看向吳茜如,精心描繪的臉很是美艷,不像柳瑩總是素著一張臉,“小姑姑,不要想著去招惹齊墨,只會讓你難堪的。
他肯為柳瑩折腰。”
吳茜如嘴角上揚,笑容明媚地說道:“你還真是對這個學妹在意得很。
若是齊墨真有那么愛她,我自然不會自討沒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