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瑩有些吃驚,手不小心用力有點大,一朵貴妃插翠被折斷:怎么會這么嚴重?
小米嘆了口氣:秦家和吳家是姻親,吳二爺娶的是秦家閨女,你懂的~
“丫頭,”齊墨拿著電腦過來,“你看下這些。”
柳瑩疑惑地看向電腦屏幕……“這不是我做的,我從不難為女人!”
“我知道不是你,現在的水越來越混。我得讓爸的人加入進來,保證你的安全。”齊墨很認真地說道,“我怕有人渾水摸魚,朝你下手。”
“你出手壓下去,M國那頭,我來處理。”柳瑩眸光微閃,說道。
“這不是一個女人應該承受的。”
“更何況,吳家現在沒有精力去保護她。”
齊墨沉思片刻,“消息有可能是她自己放出來的。”
“先生,我不想害伯仁。”柳瑩長舒口氣,“婦人之仁也好,偽善也好,既然她想靠近你,我便不能讓這些消息惡心著我。”
“我有潔癖。”
齊墨放下電腦,摟緊柳瑩的腰,“丫頭,我從不怕你會謀算,只怕自己護不住你。
這些年你的事,我不知道全部,卻也不少。
我來,是因為愛你,就算吳家知道是你,又如何,若是怕他們,當年就不會讓吳茜如逃走。”
柳瑩想了想,“我還有許多……”
“我也有。”齊墨打斷柳瑩的話,“從小爸就教我,底牌不能一次亮出來。”
“先生,余生,請多指教。”柳瑩粲然一笑。
“老婆大人,余生,請多關照。”齊墨輕吻柳瑩的唇,不管你是什么樣子,我知道我心悅你。
吳茜如等了許久,沒有見到任何新聞提到自己的事情。
父親勉強搶救過來,只能靜養,再不能受刺激,二哥還沒脫身,五哥的媽是被自己的媽給頂了位置的……
以后的日子,自己還能靠誰?!
原本想著鬧大了既可以和沃森家談條件多要贍養費,又可以在齊墨那里走悲慘路線,得到關照。
怎么就走到這一步了呢?
吳茜如坐在病房外,很是頭疼。
吳清遠剛下飛機就趕往醫院,秦家周家插一手,委實讓人沒想到,但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蛋糕就那么大,有機會,必然會伸手。
吳玉森在醫院門口等著吳清遠,“去看一眼,我們就得連夜忙起來。秦家既然做了,就不會沒有后續動作。”
“發消息給二伯,無論如何,不同意離婚。”吳清遠低聲說道。
吳玉森眼睛一轉,“我知道了。”
讓外界沒想到的是吳家五爺很有魄力,不到一周的時間就摘干凈吳二爺的鬧劇,安然脫身。
和秦家再次談好結盟,姻親依舊,吳二爺和夫人去海島度假。
送了一件戰國時期的銅匜給安老爺子,三蹄形足,腹部飾一周回首夔紋,尾鋬飾弧曲雷紋與卷云狀羽紋。
周家老爺子周珽親自去醫院探望吳鈞毅,沒人知道談的什么。
京城各世家之間的硝煙散去。
齊征和安岳坐在一起喝茶賞花。
“沒想到吳家這個老五,藏的這么深。”安岳淡然一笑,“送銅匜給我,這是讓我金盆洗手。”
齊征斟茶,放到安岳面前,“你也可以理解為請君高抬貴手。”
兩人相視一笑,各家之間的競爭,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