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歡,我可以讓他們離得更遠一點。不會有人打擾我們!”
感應到柳瑩奇高的怒氣值,小米忙出聲:阿瑩,有我在,沒人能接近你們身邊。那些暗衛看不到你們……親昵的!
柳瑩耷下肩膀,沮喪道:“先生,我不跑。耳環,我摘不下來,能跑哪去?
我知道自己在矯情,可以處理好那些亂七八糟資料,找到最合適的切入點去操作……
可是,我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勝任長媳這個位置。
就算我什么都不做,他們也會說我是那個仙女的替身,會說各種……”
“丫頭,你這是婚前恐懼癥嗎?”齊墨打斷柳瑩的話,明明剛才還好好的。
小米輕輕說道:阿瑩,我可以微調她的容貌,讓人看了不會覺得你們有任何相似之處。
柳瑩呆在那:你連這都能做到?!
不要,我不想扇動蝴蝶的翅膀。
你處理那些操作,只是將學長還有我自己做的接過去,沒有太大的變化。
改了以后,也許先生會重新喜歡上她,到時候你再改嗎?
不要做無謂的事,我只是有點婚前焦慮癥而已。
小米輕輕應道:好,沒有你吩咐,我不會做任何事的。
“我只是有些焦慮不安,怕……會讓你失望。
我剛才數梁上的小蝙蝠和桃子,還有葡萄……”
齊墨捧起柳瑩的臉,“我們以后大部分時間都在青城,那里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我們可以一起喝茶賞花,或者坐在一起,各忙各的,一抬頭就能看到對方。”
柳瑩深吸口氣,緩緩呼出,“早知道這么麻煩,還不如找……”
看到齊墨的臉冷下臉,柳瑩沒敢繼續說下去。
“丫頭,我想再聽到類似的話,我也會生氣的。”齊墨無奈地說道。不是不知道換個人,丫頭會輕松許多,是自己不舍得放手。
“我知道了,以后不會再說。和徐音還有學長調侃習慣了,容易嘴瓢。”柳瑩伸出纖長的三根手指,做發誓狀。
齊墨……這種事也能嘴瓢,摟著柳瑩躺下,“你就是欺負我不舍得不理你!”
“……”柳瑩想到小米說的齊墨偷偷看自己,沒有拿那五年說事,靠在齊墨懷里,聽著他的心跳,很是安心。
第一次見面是齊墨說很忙,就不見面了,一直有發信息,說在做什么。
那天早晨剛下的雨,自己在畫一幅三月煙雨圖。
總是感覺不對,看他又一條信息說正在往哪走,鬼使神差地回復道:我在海邊,你住的位置在那,一會去看你。
沒想到會收到說是讓自己稍等,馬上趕回去。
不好忽悠太過,就說自己還在學校畫畫。
十幾分鐘后就在校門口見到了,灰色條紋西裝配牛仔褲的齊墨。
雨后的樹葉,特別青翠,齊墨站在樹下,像一幅水墨畫,只覺得胸口有些不舒服。
“丫頭,我是齊墨。”好聽而又熟悉的聲音傳來。
柳瑩后來不止一次想過,當時不發信息騙他,也許就不會有那么多的癲狂。
兩人吃完午飯,齊墨便陪著柳瑩畫畫,畫了一下午。
那是唯一一次齊墨來學校,徐音回家過周末,學長去會計事務所兼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