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聽者有份?”
一把微涼的聲音,非常淡,冷漠之中假裝著幾分寵溺,當下直接把溫纖纖給嚇到了,差點就重心不穩而往后跌倒。
眼前那道打在身上的光芒,突然少了一半,就算不用抬起頭,都能知道,屋子門前,此時站了個人。
溫纖纖條件反射地抬起頭來,映入眼簾的果然是那個剛第一時間冒出腦海的男人,那個煩人地仿佛蒼蠅般的韓衍臣。
看見韓衍臣懶洋洋地依靠在門框邊時,溫纖纖防備性地質問了起來:“你怎么進來的?”
問題剛脫口而出,溫纖纖突然記起自己忘記了關門。
庭院的鐵門都沒關,韓衍臣自然可以輕松進來,所以溫纖纖當下這個問題就顯得非常白癡。
這個問題,溫纖纖問完后,都覺得問題不妥,更別提韓衍臣此時此刻那張俊美的臭臉上,嘴角處掛著一抹不屑的笑容,直接刺激著她的大腦。
韓衍臣微微上揚的嘴角,語氣悠悠地發問道:“你覺得呢?”
一句“你覺得呢?”徹底把溫纖纖心中的憤怒給勾了起來。
什么叫做你覺得?
這是她家,這個男人竟然那么冠冕堂皇問這樣的話語,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有不尋常的關系呢!!
雖然沒關門是她的問題,但是也不是韓衍臣進她家的理由,溫纖纖氣呼呼地道:“私闖民宅是犯法的,你不知道嗎?”
對于韓衍臣,溫纖纖覺得自己的情緒穩定不下來,總感覺自己跟這個原文中沒提及過的路人甲八字不合。
面對溫纖纖的咄咄逼人,韓衍臣絲毫不慌,甚至有種無所畏懼的感覺,讓溫纖纖瞬間覺得自己被虐爆了。
韓衍臣依舊靠在門邊,語氣慵懶道:“知道,但你也提供不了相關住址證明,證明你就住這。”
溫纖纖初來報道,而且來路不明,要是真的要證明,就要尋找沈家求證,的確是個麻煩事,說不好怕麻煩,直接把她趕出老宅。
想著想著,溫纖纖臉色有些蒼白,被趕出老宅……
她在這里無依無靠的,怎么熬過這一個月?
想到這里,溫纖纖越看韓衍臣越不順眼,當下覺得這個韓衍臣簡直就是不可理喻!一個瘋子!
忽然腦海中飄過一句諺語,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溫纖纖突然感覺自己就是一個秀才,遇見了一個蠻不講理的人。
對于不講理的人,溫纖纖覺得最好的方法就是動武!!
蹲在地上抬頭仰望韓衍臣的溫纖纖,突然放開了揉搓著“奶黃包”的手,站了起來,一言不發地往韓衍臣緩緩靠近。
“奶黃包”傻傻地看著溫纖纖往韓衍臣前進,而韓衍臣竟然嚇得突然往后挪動了幾步。
本來是他先挑釁的溫纖纖,但不知道為什么,在溫纖纖忽然向他走來時,韓衍臣的內心深處,竟然涌上一股不好的預感,雙腿不自覺地往后挪動。
韓衍臣看著溫纖纖面無表情地往他靠近,身體不自覺地往后挪動,語氣略帶防備地道:“男女授受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