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櫟雅說完后,都覺得自己有點心虛,當下連眼神也不敢直視藍老師。
藍老師聽見沈櫟雅說溫纖纖會的時候,開心地露出了兩個酒窩,一邊微笑地輕拍著沈櫟雅的肩膀,一邊愉快地道:“那就這樣愉快地決定吧!”
開學典禮已經開始了,但臨上場之前,藍老師突然收到通知,說符悠悠臨時有事請假,不能上場演奏。
頓時,藍老師突然有點慌,不知道該選班上那個學生當后補,因為原定的后補,請假沒上學。
看著藍老師臉上的小酒窩,沈櫟雅忽然心虛了,甚至有種罪業深重的感覺,因為她也不知道溫纖纖會不會彈鋼琴,只知道溫纖纖會看樂譜。
會看樂譜也不一定會彈……更何況,溫纖纖連校歌也沒聽過,會不會彈也是個好問題。
罪業深重的沈櫟雅越看越不好意思,甚至忍不住想跟藍老師坦白,“藍老師,其實……”
沈櫟雅話語還未說完,和沈櫟雅一同上臺的搭檔,忽然走了過來,提議道:“要不找樸燦植?”
為自己說的謊而不知所措的沈櫟雅,當下聽見搭檔這提議,頓時忍不住表示贊賞,“對喔!樸燦植會彈鋼琴!藍老師要不讓樸燦植上臺?他既有能力又有人氣。”
沈櫟雅聽見樸燦植這三個字,頓時感覺感覺找到了救星。
溫纖纖這才剛入學,還未適應環境,就讓她上臺演奏,不太合適吧?萬一溫纖纖真的啥都不會,那不就是推她上去獻丑?
女孩子臉皮一向比較薄,要是溫纖纖真的上次獻丑了,肯定喊著要退學,那么她辛辛苦苦做的一切,將會白費。
藍老師因為符悠悠和后補都無法上臺而感到無奈,但隨便在班里再挑選一個,對誰也不公平,所以才想到沈櫟雅前不久跟她提及的一個新同學。
新同學,大家都不認識,也不會讓哪位同學感到不公平。
直到沈櫟雅的搭檔南宮邵驊提議樸燦植的時候,藍老師才有種一語驚醒夢中人的感覺,“對喔!還有樸燦植喔!那讓樸燦植來頂替找個鋼琴的位置吧!”
聽見藍老師終于取消選用溫纖纖的打算,沈櫟雅的心里,忍不住悄悄地呼了一口氣,隨即急忙道:“好!那我去叫他。”
樸燦植是藝人,而且還是個唱歌跳舞,懂鋼琴是個很正常的事情,總比推溫纖纖出去獻丑比較好。
沈櫟雅匆匆忙忙跟藍老師說完后,也顧不上藍老師是否同意,就轉身離去尋找樸燦植了。
沈櫟雅剛轉身邁步打算離開,身后忽然傳來一把低沉地仿如大提琴般的聲音。
“我幫忙彈鋼琴吧!那個樸燦植腿受傷了,不方便上臺。”
嗓音很低,很有磁性,凈聽聲音,就感覺是個帥哥。
還沒等沈櫟雅轉過身來瞧上一眼時,藍老師那把欣喜的話語已經傳進了沈櫟雅的耳邊。
“真噠?還是韓衍臣你最乖,那老師先謝謝你的幫忙啦!”
聽見韓衍臣三字時,沈櫟雅忽然有種石化的感覺,渾身僵硬地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