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了片刻的溫纖纖,臉色有些蒼白,抿了下嘴巴,語氣頗為無奈道:“我說是來報恩的,你信嗎?”
韓衍臣連思考都沒思考,直接脫口而出道:“信。”
溫纖纖本來也不打算跟韓衍臣解釋點什么,所以韓衍臣信不信她都無所謂,但對于韓衍臣不假思索就回答信,還是讓溫纖纖有些錯愕。
當下,就連看韓衍臣的眼神都略帶懷疑,這個人腦袋果然不太聰明的樣子,什么都信。
對于溫纖纖干媽的事情,韓衍臣其實也沒啥興趣,他一心只想在跟溫纖纖商量關于暈血的事情。
“那個……關于我暈血……”
韓衍臣猶豫不決了很久,最后還是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讓溫纖纖保守這個秘密。
溫纖纖看著韓衍臣臉上的欲言又止,忽然覺悟了,開明地道:“別擔心,我沒有說人壞話的習慣。”
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韓衍臣,聽見溫纖纖這一番言論后,心里的焦慮和不安,瞬間被撫平了。
韓衍臣偷偷地緩了一口氣道:“那……關于你干媽那邊,能不能幫忙說說?”
溫纖纖本來覺得沒什么的,但“干媽”二字從韓衍臣的口中說出后,本來已經和悅的臉色,瞬間被陰沉取而代之,當下連語氣都不太好。
“我強調一次,剛才那個女人不是我干媽!!”
弱點被人抓在手上的韓衍臣,看見溫纖纖不悅的臉色,趕緊圓回來,“是那位女士,一時口誤。”
顧夫人突然的出現已經讓溫纖纖感受到被打擾,心情本來已經不太好,特別是這個顧夫人,不單耳聾般,還有點妄想癥,妄想她已經答應成為她干女兒的事情。
現在溫纖纖只要想起顧夫人,死不要臉地自稱自己是干媽的時候,溫纖纖就覺得惡心。
直到現在,韓衍臣還看不出來溫纖纖不高興的話,那他實在是太笨了。
本來打算來蹭吃一頓飯的韓衍臣,只能趕緊離開這個,因為此地不宜久留。
意識到情況不對路的韓衍臣,一邊大腦快速運轉,一邊忽悠道:“我突然記起學校還有點事,我要回去了,這一頓先欠著,留個電話下次約。”
說完后,韓衍臣還掏出了手機,遞到溫纖纖跟前,以表示自己的確有事要回去。
溫纖纖垂眸低頭看著韓衍臣遞過來的手機,隨即涼涼地看了他一眼,一副看白癡的態度看著韓衍臣,緩聲道:“年紀輕輕就那么快患有老人癡呆癥?”
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韓衍臣,一臉懵圈地看著溫纖纖,還沒等他懵圈完,溫纖纖那把頗為嫌棄的話語隨即傳進他的耳朵里。
“上次不小心追尾,你還說司機追尾乘客負責,還拿了我手機打電話給自己,難道你忘記了?”
本來溫纖纖不想舊事重提的,畢竟這件事情對于她來講,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溫纖纖此話一出,韓衍臣本來懵圈的臉上,此時添加了一絲絲尷尬,他沒料到溫纖纖突然說這話,頓時訕笑道:“原來你記得呀!我還以為你沒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