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聽大河家的說了,才曉得原來前兩日青山他救了個落水的姑娘!那姑娘苦命,遇上了一起子糟心事兒,被青山救了,雖然免于遭難,卻又被未婚夫婿家嫌棄不清白,給退親了。我便去問了問青山,他說呀,讓我先去看看。我可聽說了,那姑娘是個好的,若是能與青山成親,也算是件兩全其美的好事兒。”
馮氏聽著,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同樣身為女人,她自然知道不清白、被退親,對女子來說是何等重大,金花說完,她也道:“若那姑娘的確是個好的,青山也合該娶回來,雖說當時情況緊急,可到底也是青山占了便宜不是。”
金花點頭,“可不就是這樣,所以我便想著,咱快些吃飯,我好去山前村打聽打聽。”
“我也陪著娘一起去。”
金花笑著應了,和馮氏兩人的速度越發快了。
兩人的廚藝都沒有太好,自然也沒有多花心思的念頭,不多時,婆媳兩人便做好了午飯。金花叫了獨子孫大牛,便與馮氏一起往外端飯。
飯桌上,馮氏便同丈夫說了一聲自己下午不去田地,要陪著金花一同去山前村的事兒,孫大牛自然免不了問原因,聽母親說完,他也笑呵呵地表示,兩人盡管去。
婆媳兩人興致高昂,吃罷飯將碗筷收好,便盯著頭頂的烈日一起出了門去,連孫大牛勸阻她們晚一些,等太陽沒那么毒了再去也沒聽進去。
……
兩人到山前村時,路上鮮少有人了。
如今正是日長夜短,午后沒什么事兒,不少人便喜歡小睡上一會兒,好補補覺,也真是因此,路上沒怎么有人。
但總是有人不午睡的,婆媳兩個繼續走了一段路,便在路邊見到一個坐在樹下,低著頭縫補著衣裳的婦人,婆媳兩人對視一眼,馮氏便上前問道:“這位嬸子,請問林繡家怎么走?”
婦人抬頭看去,見是兩個陌生人,不禁問道:“你們是?”
馮氏道:“我們是林家的遠方親戚,這不過來串串門子。只是多年不來了,不記得林家在哪里了。”
之所以沒直接說她們的意圖,馮氏是怕這事兒萬一不成,給兩家再多添笑料。
婦人信了馮氏的話,一邊收拾了東西,一邊站起身來,要引著兩人往林家去。
婆媳兩人哪敢讓她帶著,當即便婉拒了,只說只需說明方位便是。那婦人也不多糾結,給兩人指了方向,便又坐了下來。
婆媳兩人按著打聽來的方向一路走去,在快要走出村子時,總算是看到了那婦人口中所說的籬笆墻、茅草房的林家。
婆媳兩人走上前去,站在籬笆院墻外叫了一聲:“有人在嗎?”
林繡正在房里整理著繡線,聽見外面的聲音,從屋里探出頭來,見是兩個陌生的女人,她問道:“你們是?”
金花看著那張露出的臉,眉眼彎彎相貌姣好,一張小臉未施粉黛,卻依然清麗脫俗,便猜著這就是那美名在外的林繡了,金花笑著回道:“我和我媳婦兒去探親,只是盯著烈日走了一路,實在是口渴難耐,便想著來討口水喝。”
林繡看了金花婆媳兩人一眼,回道:“婆婆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