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青山:“……”
“大娘,你們真沒見錯人?”
金花白了他一眼,將她今日親眼見到的林繡相貌,說給了熊青山聽,“怎樣,人可沒錯?”
熊青山點頭。金花口中的相貌,確實與那日他所救的姑娘對上了,這樣看來,金花見的與他救的,是同一人沒錯了。
“到底什么時候去提親?”金花又問了一遍,“我瞧著啊,那姑娘竟然都生出了不再嫁人的心思了,你若是去的晚了,說不得她便不愿意嫁了!”
熊青山皺皺眉,總算是將金花的問話給聽了進去,“那就勞大娘你幫我看看要準備些什么,再幫我跑一趟了。”
聽他這話,金花立時笑得眉眼彎彎,像極了一尊彌勒佛,她拍著胸膛道:“你只管放心!絕不讓林繡丟面子!”
金花說完,便又與馮氏一起去忙了。
熊青山站在院子里,猶有些意外。
他這就要……成家了?可真是……太意外了。
……
就在金花與馮氏婆媳正拉著熊青山,一起商量該準備些什么東西,好上林家提親時,鎮上徐老七家中,卻是一片緊張。
昨晚,徐老七收了劉三之托,吩咐了幾個小弟去堵熊青山,好給他一頓教訓,今日上午地痞們氣勢洶洶地對上熊青山,結果卻是幾人被熊青山三兩下便放倒了,他們人數比熊青山多出好些,卻根本不是熊青山的對手。
招供之后,幾個地痞們忙爬起來跑了,只是他們跑遠之后,便停了下來。
地痞們一個個鼻青臉腫,像是風箱似的,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有人回頭看了眼,見熊青山并沒有追上來,幾人才松了口氣,一直提著的氣終于放下,幾人都像是沒骨頭一樣,癱在了地上。
其中一人問幾人之中的小頭頭:“龍哥,七爺交給咱們的事兒咱沒辦妥,這回去了,要怎么說啊?”
那龍哥皺著眉,倒吸了口冷氣,“當然是實話實說。咱們幾個打不過他,我就不信再來幾個人,還能不是他的對手?”
龍哥吐出一口帶著血絲的唾沫,站起來惡狠狠地道:“走!咱這就回去跟七爺說去!”
只是話雖這么說,龍哥真鼓起勇氣來找徐老七時,已然中午了。
……
徐老七正準備用飯,便見龍哥幾人個個鼻青臉腫,一瘸一拐地回來了,他當即便猜到了,幾人只怕是行事不順。
果不其然,龍哥一看見他,便哭嚎著道:“七爺,你得給我們做主啊!兄弟們都被那熊青山給打了!”
雖然親眼看見了幾人的慘狀,但徐老七仍是沒覺得熊青山會有多么棘手,他只當是龍哥幾人辦事不利,黑著臉斥責了幾人一番。
“七爺,我真的沒說謊,不過一個照面,狗子就被他踢出去了啊!狗子被他給踢飛出去老遠,好一會兒才爬起來呢!”龍哥喊著,拉出狗子給徐老七看。
狗子便是那個被熊青山一腳踹飛的地痞,他被龍哥拉到徐老七面前,下意識縮縮脖子,這才捂著肚子說道:“七爺,龍哥說的都是真的,我肚子這會兒還疼著呢。不信你看!”
他說著,撩開了自己的衣裳,將肚皮給徐老七看。
徐老七一眼看去,登時便愣住了,狗子肚子上赫然印著一個已經發紫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