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總不能頂著亂糟糟的頭發。”林繡回道。
她先前急著從屋里出來,頭發還是出來后胡亂挽起來的,她還預備著出門,不說穿得多好,總要板板正正才是。
“你要出門?”
林繡給了他一個白眼,“我新嫁過來,總要出門認認人,都是一個村的,我總不能誰也不認識。”
“那我陪你一起。”
“不用,你去忙別的事就是。”
“我也沒什么事,你連個路都認不全,我不陪著你,說不得你都找不回來家。”
林繡:“???”
她綰頭發的動作一頓,轉頭難以置信地看著熊青山,“你才找不到回家的路。你一個男人,跟著我們女人作甚?我不認路,難道便不會找金大娘與大牛嫂子她們了么?”
“放著自家男人不要,非要找別人,你就這么嫌棄你男人?”
林繡的臉頰紅了紅,將視線收回,專心挽著頭發。
熊青山不甘寂寞地在一旁絮叨著,最終,林繡還是沒拗過他,同意了讓他跟著一起出去,
……
兩人收拾好,便出了家門。
出門后,林繡才想起這門之前似乎破了個洞,只是出來時,她似乎沒在門上看見破洞?
她不禁又回頭往后看,門上的洞確實沒了,且右邊這扇門,看上去似是要比左邊那扇新一些,“這門換了?”
熊青山頷首,“破了個洞,金大娘說不好看,我便換了。”
實際上,金花那日說的是找些木板,將那破洞釘上,還是熊青山要換掉,另一扇門好好的,金花怕他也換掉白白多花錢,便只讓他換了右邊那扇破門。
林繡的想法與金花不謀而合:“家里又不甚富裕,你還多花這個錢作甚?找些木板補上就是。”
熊青山:“有錢,換個門而已,又能花多少?”
一聽他這言論,便知道這也是個花錢大手大腳的主,她想說不應這樣花錢,但又怕自己不過剛與熊青山成親,說了他也聽不進去,便先按下,等著過些日子再說。
兩人出了門,沒走幾步便到了孫家,只是孫家鎖著門,一看便無人在家。
林繡與熊青山:“……”
他們還想著先來孫家,只是卻忽略了孫家人可能不在家中的可能。
眼下既不是農閑時,又不是下著大雨,縱使夜里下了場雨,但到底也已然停了,地上原有的積水也都早已滲入了土地之中,并不能影響人們下地干活兒。
他們兩個是剛剛新婚,家中又無長輩,才任由他們睡到自然醒,這會兒早不早晚不晚的,他們來孫家,自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想明白這點,林繡也不再糾結,左右孫家離得近,等孫家人從田里回來了,他們再過來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