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嘆了口氣,掏出鑰匙開了門,將鋤頭放下又洗過手,便與兒子兒媳一同跟著熊青山去了隔壁的熊家。
等到了,金花才發現,什么飯都做好了,只不過是熊青山隨口說來騙她的,林繡還在炒菜。她擼起袖子便要去幫忙,卻被林繡笑著攔住了:“金大娘你坐著便是,我這就快炒好菜了。”
看著灶臺上已然炒好的土豆絲與茄子,還有小筐頭里一張張金黃的餅,金花在灶膛前坐下,一邊填著火一邊道:“你也是,還做這么多菜,又不是外人,做這么多作甚?”
林繡笑著道:“雖不是外人,但金大娘你與大牛哥大牛嫂子他們幫了這么多忙,總該答謝一番,不過是多炒了兩個菜,一點兒也不麻煩。”
說話間,林繡已然將雞蛋也炒好了,她同金花說好了,便拿起旁邊洗干凈的碗,將鍋中的菜盛進去。
“我還熱了些饅頭,就在旁邊那口鍋里,金大娘,先麻煩你將饅頭拿出來。”林繡說著,略刷一刷鍋,便又將昨日剩下的肉倒進鍋里。
她雖讓金花不再添柴火了,但柴火一時半會兒總是燒不完,足夠她將肉熱好了。
金花應了聲,將饅頭一一撿起扔在餅子上面,叫馮氏來端菜。
……
熊家院子里的梧桐樹下,也是放著一張桌子的,只是板凳不夠,金花便遣了馮氏回去拿了幾個過來。
男女不同席,因此飯菜一式兩份,將其中一份端到外面,林繡三人便在廚房,圍著灶臺吃剩下的另一份。
院中,熊青山特意拿了些剩的酒,給兩人滿上,他一邊倒酒,一邊道:“繡兒的廚藝極好,大牛哥你也嘗嘗。”
孫大牛笑道:“只聞著味兒,便知道這菜的味道差不了,你小子雖打了這么多年光棍兒,余生卻也是個有福氣的。”
熊青山臉上也露出了幾分笑意來,他想想林繡不僅有著一手好廚藝,做衣裳也很好,便點頭道:“說不得,我就是等她呢。”
不然為何先前金花提了那么多次,讓他找個媳婦兒,他也沒興趣,這回一提起林繡,他便來了興趣呢。
孫大牛不知他在想什么,他挾了一筷子土豆絲放進嘴里,一邊點著頭,一邊夸著好,熊青山與有榮焉,孫大牛夸林繡的廚藝好,便像是在夸他似的,他臉上的笑容便一直沒消下去。
孫大牛看著,感慨道:“不愧是成了家的,一天還沒過完呢,便這么向著你媳婦兒了。”
“她是我的女人,我可不得向著她。”熊青山說著,又給孫大牛倒上一杯。
廚房里,金花與馮氏同林繡說的也相差無幾。
金花林繡見的次數稍稍多些,但兩人也不是很熟,好在金花脾性和藹,又是個對熊青山很上心的,生怕他有哪些地方沒經驗做得不好,惹惱了林繡,她一個勁兒地為熊青山說好話。
沒辦法,那混賬都二十好幾了,才終于娶上了媳婦兒,可不得珍惜著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