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不來就我,我便來就山,熊青山干脆挪過去,貼在林繡背后,長臂一撈,便將林繡撈進懷里,“睡吧。”
“……”
林繡沒說話,靠著熊青山,他從鼻翼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脖頸上,激起一陣難言的癢意,讓她渾身僵硬。
她的心跳也快了許多,一下緊接著一下,她將警惕提到了最高,就提防著那不安生的熊青山,再搞什么幺蛾子。好在熊青山只是將她攬進懷里,說完便沒了動靜,林繡靜靜地等了一會兒,見熊青山卻是老老實實地,她才松了口氣。
她試著抬了下身上搭著的那條手臂。
只是那條手臂像是鐵鑄的一般,沉重至極,她抬不動,便也放棄了,就靠在熊青山懷里,漸漸地也染上幾分睡意來。
床上兩人都睡著了,身材高大的漢子將比之他,身形嬌小的女子攬在懷里,看上去竟很是和諧。
……
林繡醒來時,便有些晚了,而熊青山不知何時醒來的,正盯著她的耳垂看。見林繡醒來,他收回自己的目光,問道:“可要起來?”
林繡點點頭,熊青山便往后退了退,看著林繡坐起來,他也跟著坐起來,跟在林繡身后出了屋子。
熊家的茅房在墻角,林繡進去片刻后才出來,見熊青山在外面,一雙眼卻望著茅房的方向,讓她不禁紅了臉頰。
她裝作不在意,問道:“家里的菜是從哪兒來的?”
熊青山這才想起來,他還有好些事,沒同林繡說。
“在田里,我帶你去田里轉轉。”雖說他并不打算讓林繡跟著自己去田里,但她總不能連自家田地都不知曉。
看他轉身就要往外走,林繡忍了忍,到底還是問出了口:“你不用去茅房么?”
從她上午醒來,還沒見這人去過茅房,難道他這么能憋的么,林繡禁不住想到。
熊青山回頭看她一眼,臉上帶著抹壞笑,“你男人剛去過,只是你還沒醒不知道。”
林繡也不知道他為何要那樣笑,笑得怪狹促的,她瞪了熊青山一眼,跟在他身后往外走。
……
林繡醒來時有些晚了,但到田里轉一圈兒,時間還很夠,熊青山帶著她將家中幾塊田地都轉了一遍,又從離家最近的菜地里摘了些菜,兩人便回了家。
一下午仍是不見太陽的蹤影,以至于天都黑得早些,從田里回來后,林繡收拾一番她從林家帶來的東西,天色便不早了,她洗了把菜葉子切碎,放進鍋里煮了一鍋湯。
中午烙的餅子還有幾個,林繡往湯里泡了小半個,余下的皆進了熊青山的肚子。
做頓飯的功夫,外頭便黑了下來,等兩人吃完飯,天色已然完全暗下來,鍋里溫著的熱水差不多了,林繡便給熊青山打了些,讓他到院子里去洗,她自己仍是躲在廚房里。
待洗完,林繡一回房,便又被熊青山抱住,他抱著她耳鬢廝磨,只撩撥得林繡渾身發軟,半推半就地從了。只是等她好不容易從意亂情迷之中醒過神時,才唾棄自己,白日里她還生怕他碰自己,怎地到了晚上,便沒了抵抗力,任由他胡來。
剛才一場,到底耗盡了林繡的精力,她唾棄完自己,便再也控制不住越來越重的眼皮子,待熊青山抬頭看,卻發現她不知何時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