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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花到熊家時,林繡正在院子里坐著,她神色懶洋洋地,像是在曬太陽,但金花的目光,卻是被她脖頸上那幾點暗紅吸引了。
林繡穿著的夾襖領子并不太高,只擋住了少少一部分脖子,故此,她脖子上斑駁的痕跡便露了許多。
只看林繡脖子,金花便猜得到,熊青山也著實過了些。她略略調侃了兩句,便見林繡迅速從臉紅到了脖子上,不止如此,她還惱羞成怒地去瞪熊青山,而熊青山的反應,卻也讓金花放下心來。
下意識的習慣,是平日里一點一滴養成的,小兩口下意識的舉動便透著幾分默契,可見這幾日他們沒怎么出門,在家過的很是和諧。
金花放下心,又同兩人說了會子話,便起身告辭,林繡挽留了幾句,見金花堅持,便與熊青山紛紛起身,將金花送到門外。
大門外,看著熊青山,金花語重心長地說道:“青山啊,你這些年過得也不易,但萬事有度,切莫傷著了。”
她倒不是怕傷著熊青山了,老房子著火,她只怕他索求無度,傷到了林繡的身子。
一句話,說的林繡雙頰再度爆紅,熊青山卻是認真地點點頭,“多謝金大娘提醒,我記住了。”
金花滿意地應了一聲,擺擺手讓兩人回家去,她自己則是轉身向著自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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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金花,轉身回了院中,林繡看著神清氣爽的熊青山,再想起身子猶有些不爽利的自己,她不禁重重地哼了一聲,“那事兒,這幾日你是別想了!”
熊青山:“!!!”
熊青山如遭雷劈,他驚愕地看著林繡,但片刻后,還是說道:“對不起繡兒,我做得太過了,你罰我也是應當的。”
林繡哼道:“算你還有些良心。”
她又坐下,熊青山跟到她身后,殷勤小意地給林繡捶著肩膀,他力道控制得正好,舒服得林繡在暖陽下昏昏欲睡。見狀,熊青山道:“還是回屋睡一會兒吧。”
夜里睡得太晚,哪怕早晨醒得晚,但這會子還是困,林繡便沒反駁,她打著哈欠起身,回屋后拍拍床,“你先給我將被窩暖熱了。”
她以前從未這樣過,但眼下身子不舒服,被窩里又涼,她便拿喬起來。
“哎!”
熊青山歡快地應著,飛速地除了鞋子外衣躺進被窩里。他火力足,不多時,被窩便被他暖得熱了起來,熊青山這才給林繡讓出地方,看著她穿著中衣躺下,那雙漂亮的眼睛合上不過幾息時間,呼吸聲便變得舒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