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腌菜吃著爽口不說,吃著還很是下飯。若是能賣,價錢也不算貴,那他便要買一些,待每日來上工時,便夾在饅頭里,也能吃得快些。
熊青山擺攤,最初便是想賣腌菜的,面片湯只不過是順便而已,聞言,他自是道:“這兩樣都是三文錢一斤。”
腌菜的價錢,熊青山同樣早早便同林繡商量妥,雖然林繡也想賺錢,可她卻也知道,就在這鎮上賣,他們賣的又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兒,價錢自然不會有多高。
白菜蘿卜都是些自家田里種的菜,她無非是腌制的時候花了些心思,白菜蘿卜又都是極賤的菜,定的價錢高了,林繡也受之有愧。因此,她便與熊青山定了這個價錢。
三文錢一斤,著實算不上貴,只是考慮到這白菜蘿卜,都是熊青山花了力氣種上收下來的,她怕熊青山會嫌棄價錢太低,問過熊青山,熊青山對此并沒什么意見,他本身就無可無不可。
聽聞如此好吃的腌菜只三文錢便賣一斤,那漢子當即便道:“給我來一斤的!兩樣都裝些!”
孫大牛應了一聲,忙打開兩個盛放腌菜的罐子,從里頭各夾了一些,拿秤稱組兩數,便裝好遞給那漢子。
那漢子遞過來三文錢,接過腌菜,繼續端著碗大口吃起來。
熊青山當場秀了番“絕活兒”著實吸引了不少行人的目光,也有人問過價錢后,要了一碗湯。孫大牛照舊給夾了少少一些腌菜,嘗過這腌菜,又得知腌菜價賤,也有些人當即便也要了一斤幾兩的。
無論要多要少,孫大牛都熱情地笑著幫忙稱了遞過去,等這一波忙完,孫大牛才發現,自己額頭上竟然出汗了。“我都出汗了。”他笑著道。
熊青山好些,他只需和面、往鍋里削面片便是,不如孫大牛,他道:“真是辛苦大牛哥了,大牛哥你看這些攤子,我去買些吃的。”
這會子,天已大亮,路上急著上工去的行人少了許多,熊青山解下圍裙,便往一旁的包子攤走去。
孫大牛在后面叫他:“青山不用去!咱來時不是吃過飯了?”
“只喝了碗湯,不擋飽。”熊青山說著,同包子攤的老板說了自己要的數量,那老板笑著應了一聲,當即手腳麻利地數夠了,用油紙包著遞過去。
付了錢,熊青山便轉身回去。
孫大牛推辭一番,最終還是接過熊青山遞來的包子,他咬了一口,驚道:“青山,我這個是肉餡兒的,給你。”
“不用了,我的也是,大牛哥自己吃便是。”
“你買了幾個肉包子?”聽熊青山說竟然都是肉包子,孫大牛又痛心疾首道:“肉包子這么貴,一個都快夠買兩個菜包子的了,你怎地買這么多?菜的不也一樣吃飽?”
“菜的哪有肉的擋飽,我都已買了,大牛哥盡管吃便是。”
孫大牛嘆了口氣,又去看了看其他的包子,見果真如熊青山所說都是肉的,他又嘆息一聲,只好吃了起來。
兩人就守著湯鍋,自是不愁水喝,熊青山又煮了些面片,給兩人一人盛了一碗,就著包子與腌菜吃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