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青山微微勾起嘴角,點頭道:“那是自然。”
此時,孫大牛道:“弟妹你是不知道,我看著好些人,都挺怕青山的,當時若不是有我在啊,可能都不敢跟青山搭話。”
猝不及防被揭了老底,熊青山:“……”
見林繡的目光轉移到自己身上,他干咳兩聲,為自己辯解道:“那是他們都太慫了。我又不做什么,只看著我便怕,簡直不像個男人。”
林繡也知道,怕他的人,多半是他身上無意中散發出來的煞氣鎮住了,她笑了笑,對孫大牛道:“今日,真是多虧大牛哥了。”
孫大牛忙忙擺手:“沒,也沒啥,我也沒做啥,主要還是弟妹你做的腌菜好。哦對了,青山削面片,就跟耍雜技似的,也著實吸引了不少人呢!我竟也不知,青山原來還有這本事。”
金花也有些驚奇,“青山,你還有這本事呢?”
熊青山不當回事,“也就那樣,沒什么。”
……
幾人又說了會子話,金花才道:“既然你也回來了,那就好好歇歇,繡兒擔心著呢。大牛啊,咱們就先回吧。”
熊青山想起他買的包子,特意拿了幾個,金花三人皆不肯收,被熊青山塞過去,他又道:“也算是大牛哥幫我的,若不是有大牛哥在,我今日定然不會回的這么早。”
林繡也道:“拿著吧,幾個包子,不值什么。”
金花這才收下,只是心中卻也記下,想著自己家中哪里買了肉來,也往熊家來送些。
送走孫家人,將門關上,熊青山道:“我還給你買了燒餅。”
他說著,將燒餅從懷里掏出來。
燒餅貼著他的胸口,哪怕經了一路,此時竟還溫熱,他解開油紙,拿著一個遞到林繡唇邊,“嘗嘗。”
林繡垂眸看看眼前的燒餅,果真如孫大牛所猜想的那般,語氣無奈:“買了包子就算了,怎地還買了燒餅?”
“燒餅也沒買幾個,沒花幾個錢。”
他說著,又把燒餅往林繡唇邊送了送,林繡無奈,只要張唇咬了一口,她一邊掩著唇嚼著,一邊道:“你也吃。”
熊青山倒是毫不忸怩,直接在林繡方才咬的地方咬下去,看著他的動作,不知為何,林繡的臉頰悄悄熱了熱。
……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完這個燒餅,熊青山還要再拿一個,林繡道:“不吃了,今日賣了多少錢?”
熊青山撓撓腦袋,“不知,咱們數數。”
他說著,便直接摸出林繡昨日給他新做的錢袋子,將里頭的銅錢全都倒在了車板上。
一個個銅板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林繡看著那一個個銅板,竟有些驚奇,“竟……竟賣了這些錢?”
雖還沒數,但面前這些銅板看著,也有幾十枚。
熊青山沒應聲,他心中也有些驚訝,當時在鎮上,他只顧著削面片煮面片了,并沒有注意到賣了多少錢,也是這會兒,他才清楚。
他拉著林繡的手,一個銅板一個銅板地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