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熊青山醒來時,天還未亮透,他低頭看看,見林繡依然熟睡著,他便也再度閉上眼,攬著林繡閉目養神。
等到林繡終于睡醒時,已然是半晌午了。
她這一覺睡得著實久,以至于這會子醒了,但腦子還是一片糊涂。
感覺到身邊的人,她也沒動,只保持著原來的姿勢,靠著熊青山的胸膛,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漸漸往混沌的腦子清醒過來。
只是這一清醒過來,她便也想起了昨夜的荒唐。
她紅著臉頰,伸手摸到熊青山手背上,狠狠地一掐!
她也發現了,這人渾身上下,恨不得都是鐵鑄的一樣,她根本擰不動肉,也幸好他手背上正常些,也因此,林繡便向著熊青山的軟肋下手。
“啊!”
熊青山發出了一聲尖叫。
他倒吸一口冷氣,將手舉到面前,看著面前那一道紅痕,他無奈笑道:“娘子放睡醒,就這么大脾氣。”
見他居然給自己倒打一耙,林繡又掐了他一把,“你做的好事!”
知道她在惱火什么,熊青山也知曉自己昨夜確實太過分了些,便任由林繡撒氣。
林繡撒了氣,便哼了一聲,拿開他仍搭在自己腰間的手臂,往后縮了縮。
腦子清楚了,林繡也想起了被她遺忘的大事:“啊,你怎地不叫我早些起來?今日初一,合該去給長輩們拜年的!”
她說著,便掀開被子坐起身,想要去拿棉衣穿上。
“怎地了?”熊青山忙坐起來,關切地問。
“抻著腰了。”深感丟臉,林繡低下了頭。
“我給你揉揉。”熊青山嘆道,將林繡的手移開,找到林繡痛的地方,小心給她揉了起來。
“咱們又沒什么長輩,不用拜年。金大娘家下午去一趟便是。”一邊給林繡揉著腰,熊青山一邊道。
林繡“哦”了一聲,卻也沒再說話。
熊青山揉了一會兒,問道:“可有好些了?”
被他溫熱的大手輕柔地揉過一番,林繡便覺得腰上好些了,她點點頭,熊青山便道:“再躺著歇歇,咱家人少,也沒什么事做,不用起這么早。”
“……”
半上午了還早?林繡腹誹著,到底沒說出口。她又躺回去,這次也不敢有什么動作,直挺挺地躺著,生怕再扯痛了腰上的筋。
……
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子,林繡才趕著熊青山起床,他站在床邊,系著上衣的系帶,一邊問道:“我先去做飯,想吃什么?”
“煮些面片吧。”林繡懶洋洋地回道。
雖說睡了一宿了,可她還是覺得乏得很,只想躺著不動。
“行,一會兒我做好了飯,便端過來。”熊青山說著,轉身在她唇上親了親,便轉身出去。
看著他的背影,林繡悄悄紅了臉,她想起方才偷看熊青山穿衣時的看到的情形,暗暗想到:她男人的背影,真雄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