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便按著自己的經驗,與黃大夫囑咐的,同熊青山又仔細地說了一遍,末了,她看看林繡,拉著熊青山往旁邊走了幾步,確認林繡聽不見了,這才說道:“前三個月禁房|事,你給我忍著點,可別傷著了繡兒和她腹中的孩子!”
熊青山:“!!!”
金花這話,對熊青山來說,不啻于驚天噩耗,他怎地也沒想到,有了孩子,竟是連房|事都不能了?
見他不出聲,金花又拍了他兩下,“聽見了沒有?”
熊青山回過神來,連連點頭,“聽見了,我知道了金大娘,我不會胡來的。”
金花這才輕哼一聲。熊青山是個什么性子,她也算是了解,知道他并不是拎不清的,見他保證,便也信了。
……
金花留在熊家最大的目的也完成了,她便將盆里的水倒掉,將洗好的魚送進廚房。見她還要幫著把這魚做好,林繡忙道:“我來就是。金大娘,時辰也不早了,大牛哥他們想來也回家了,您先家去吧。”
又推辭兩句,金花便回了家,熊青山回到廚房,見林繡拿著刀切魚,忙道:“你放著!我來切!”
他的珍視,讓林繡禁不住笑起來,但她還是道:“我又不是不能做事了,沒那么嬌貴。”
熊青山不由分說將刀奪過去,“那可不行,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嬌貴的。你先到一邊坐著歇歇,我來切就是。要切成片還是什么?”
他無意一句話,卻是讓林繡心里如同吃了蜜一樣甜,她乖乖坐到旁邊,一邊托著腮看他,一邊回道:“切成薄片。我原是想著,給你做爆炒魚片的。”
熊青山一邊切著魚,一邊道:“炒個菜不還簡單得很,你告訴我怎么做,我便按著你說的來就是,也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他是真的珍重自己,林繡便也含著笑,甜甜地應了聲好。
她一步一指揮,熊青山便按著她說的做,倒也順利地將這魚片炒好盛了出來。
林繡雖有些惡心,卻也只是在賣魚攤上,攤子上腥味兒重得很,但只這一條魚,她便不怎么舉得惡心了,加了干辣椒爆炒出的這一盤魚片,更是勾得口水直流。
……
魚香得很,勾得林繡都比平日里多吃了半碗飯,見狀,熊青山倒也放下心來。只要能吃,就是好的。
讓林繡先到院子里歇著去,熊青山在廚房將碗筷刷干凈,這才跟著出去。林繡閑著無聊,便從房里拿了針線奩,打理著繡線。
熊青山從廚房出來,在她身邊坐下,見她又給自己找了事做,不由道:“別累著了。”
“這有什么累的。”林繡說著,又想起先前的情景,她說自己有身子了,他竟問她什么是有身子了,頓時讓她氣不打一處來,“我先前說有身子了,你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
熊青山抓抓頭發,不懂她怎么突然又提起了這,但他還是老實回道:“我是真不知。我一個大老爺們兒,十八就去參軍了,在軍營幾年,連個女人都見不到,回來后也是深居簡出,連個孕婦都沒見過,我怎么可能知曉有身子是什么意思?”
他說著,也覺得自己有點委屈。
她當時若是好好說,直接說懷孕了,那他還能聽不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