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這些腌菜,她還預備著,再買些肉或是下水鹵上,鹵肉最是下飯,也能讓兩人多吃些。
……
去買肉時,想金花陪著林繡一同去的,回到家里將買來的肉與下水清洗干凈,林繡便開始熬制鹵料。鹵味味重,不多時,濃香的鹵汁味便飄出廚房,向著遠方飄蕩去。
金花在一旁幫林繡燒著火,聞著這味兒,不禁道:“繡兒你便是做鹵味來賣,想來生意也差不了!”
這么香,即便是她手里沒幾個錢,都想買些來打發打發肚里的饞蟲了,更不用說旁人了。
況且,她還曾聽人說過,這鹵汁是越陳越香,這樣便還省事兒了,不用成日里都新熬一鍋鹵汁。
林繡先前沒想到,如今聽金花一說,她的眼睛便也亮了起來,她還可以賣鹵味啊!
相對于其他吃食而言,鹵味相對來說要簡單些,只需一鍋熬煮好的鹵汁,且這鹵汁只要好好保存,哪怕是三伏天,也是能放的。省事不說,價錢也要比其他吃食稍稍貴些,先前沒想到時還好,如今想到了,林繡便舍不得放棄。
實在沒辦法,眼下她有了身孕,但家里的錢只出不進,今年又是要蓋新房子,熊青山又要陪著林文翰去考試,花費小不了,哪怕是一百兩銀子,也實在不夠花用的,還是得早早地便找個賺錢的營生。
等到晌午熊青山回家,林繡便同他提起自己的想法。
聽她說又要折騰什么鹵味,熊青山眉頭一皺,“怎么好好地,又想起做這個了?你如今懷著身孕,咱還是安安生生地,等孩子生下再說吧。”
他這樣說著,手上很實誠地捏了一塊鹵肉放進嘴里。
嗯,真香!
“做鹵味這活兒又不重。你實在不放心,也可以將肉幫我洗干凈。鹵汁都是現成的,只需將拾掇好的肉放進去煮就是。咱家雖然小有些家底,可日后花銷實在是大,不趕緊賺些錢攢著,我心慌。”
林文翰此次要去縣城靠縣試,若是過了,便還要再考府試,日后還要院試。這哪一場,都不是在青光鎮這小地方能考的,去大地方,花銷更是不用說,人人便知高得很。一百兩銀子,放在縣里,可能能在上好的客棧住上幾個月上好的客房,可若是放到府里,便要打上很大的折扣。
考試雖說是林文翰考,可他孤身一人,林家沒人能放心。只是林家人連縣里都沒去過,即便是真去了,能幫的忙也有限,實實在在靠譜的,便只有熊青山,自然便只能是熊青山陪著他一起去。到時,他這個做姐夫的,總不能小舅子自己拿錢。
一想起花錢如流水般,林繡便忍不住心痛。
錢啊,花起來容易,可賺起來卻是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