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覺跑題,熊青山又把話題扯了回來:“你說,我是租個小小的鋪面,還是擔著攤子走街串巷地賣好呢?”
他將話題又扯了回來,王慶便也收斂起不正經,認真地思考起來:“這二者都各有各的好處。租家店面么,穩妥些,不用風吹日曬,也不用急著回去,就在店里住就是。但租店面要花錢,且店面位置不好,很能影響生意,挑著擔子倒是可以四處走走,多讓人知道知道你家這鹵味。”
熊青山也跟著點頭,“我也是這般想。你嫂子如今恨不得一毛不拔,若是問她,她定然是要先選后者的。”
提到林繡,他臉上便不經意間帶上了幾分笑容,那張向來板著的臉,棱角也軟了下來,王慶看著,心里嘖嘖稱奇,對林繡是愈發好奇了。
“這事兒,是老大你與嫂子的家事,還是等回去了,再同嫂子商量商量的好。”
“也是。”熊青山點點頭,舉起了酒杯,“來,喝酒!”
王慶也舉起酒杯,兩人碰了杯,隨后便紛紛將杯中的酒飲盡。
兩人一邊閑聊著,一邊就著花生米喝著酒,直至將酒喝完,喝得醉醺醺的兩人這才起身,歪歪扭扭地躺到了床上,桌子也沒收拾,等明日得閑了再來收拾。
……
第二日一早醒來,王慶揉揉有些發痛的額角,起身到院子里打了些涼水洗漱,又拿上幾文錢,便換上官服拿上官帽出了家門。
他到街上買了幾個燒餅,一邊大口吃著,一邊往縣衙而去。
王家院子里,王慶走后不久,林文翰便醒了。
他先打了水洗漱,又在院子里小跑一會兒,見熊青山還未醒,便到廚房做起了早飯。
林文翰也是會做些飯的,并不是除了讀書什么也不做的讀書人,他做好飯,正要去叫熊青山,便見熊青山從王慶屋里走出來,“姐夫你醒了?我做好了早飯,你洗漱洗漱,咱們吃飯。”
熊青山應了一聲,打水洗臉。
兩人吃過飯,熊青山問林文翰可要出去轉轉,林文翰拒絕后,他給林文翰留了錢,讓他晌午想自己做著吃便做著吃,不想做便去外面買著吃,便再度出了門。
今日他繼續去逛昨日沒逛到的幾條街。
不過心中有了決定,他的速度便再次快起來,昨日一整天逛了兩條街,今日他則是逛完了三條街。
逛了兩天,熊青山也沒再繼續,左右他都決定了到縣里來賣鹵味,那再看也沒什么用了。
只是到縣城來了一遭,也不能空手回去,他想給林繡帶些小東西回去。
女人家愛的,無非胭脂水粉首飾衣服,只是經過那次買布卻買到林繡不喜歡的顏色后,再給林繡買東西,熊青山便不敢直接買了,萬一他買的,林繡又不喜歡呢?
雖說上次買的布,林繡到底是從了他,做了小衣穿,讓熊青山一想到就滿心歡喜,但林繡生氣也沒少了,她如今懷著身孕,能不生氣還是不生氣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