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翰有些羞窘,“我如今不過才過了縣試,哪兒算得上小有所成。親事家人也還沒提過,四月便要考院試了,等之后再說也不遲。”
兩人說著話,秦夫子也從前面學堂過來了,見到林文翰,他也先問了林文翰何時回來的,考得如何,聽林文翰說他過了縣試,秦夫子便道:“四月便是院試,這段時間,你可以先在家里讀書,也可以到學堂來,盡量這次便一舉考中秀才!”
林文翰站起身來,對著秦夫子恭敬地行了一禮,“是,學生必不負先生囑托!”
中午在秦家吃過飯,林文翰便借口還要去買些紙張,辭別了秦夫子夫妻,他出了學堂,便直接往常去的店鋪走去。
……
吃飯時,熊青山便同林繡說了自己的打算。
林文翰考試時,他也沒閑著,而是在縣里街上逛了逛。既然說好了要做鹵味來賣,那總得想個既輕便些,又能多賺幾個錢的法子,與其到鎮上賣,還不如直接到縣里賣。
聽熊青山這樣說完,林繡也很是認同地點了點頭,“鎮上的人定然是不如縣里人肯花錢的。”
雖說住在縣里,花銷要比鎮上大,可縣里的人比鎮上人富裕,卻也不是假的,到縣里去賣,不說別的,買的人定然是要比鎮上多的,只是……
“縣里店鋪定然也貴得很,不知要坐上多久的生意,才能抵得過租金。”
熊青山笑道:“我就知道,你定然會舍得不租金,我也沒想著租鋪子,咱們先四處走走,等有了些名氣攢了錢,再尋摸家鋪子。”
“只是這樣,你便更累了。”
“我趕著車去,不累。”
熊青山想得周到,林繡又苦思冥想片刻,沒能想到什么熊青山遺漏的地方,便點頭道:“那咱就先這樣試試。只如果日后也租了店面,那你便不用來回趕路了,住在鋪子里就是。”
“到時你們娘倆也陪著我,咱們一家人,到哪兒都要整整齊齊的。”
熊青山這話,林繡非但沒有感到感動,她甚至擰起了眉頭,一臉后悔道:“若真是這樣,那咱們還蓋什么屋子?蓋了也不怎么住人,不是白白浪費這許多錢?”
熊青山:“……”
他也是沒想到,林繡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著實讓他大出意外。
他黑著臉看看仍心疼多花冤枉錢的小女人,一把攬住她,狠狠地堵住那兩片每一刻都比前一刻讓他更心塞的唇,等他終于解了恨放開林繡時,她兩片唇已然腫了起來。
熊青山這才心情大好,他攬著林繡的肩頭,道:“屋子怎么會白蓋呢?就算一時半會兒住不得,但總有能住的時候。若是不蓋,等日后孩子們大了,讓他們住到哪里去?”
林繡抿抿唇,總算是被熊青山說服了,不再糾結新蓋屋子是否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