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娘說過,做些事也無妨,我不過是懷孕了,又不是變成了瓷娃娃,別人都能做,我怎地不能做了?”
“那是她們男人不體貼,不心疼她們,和我有什么關系。”熊青山說著,歪頭叼住了面前那顆小巧圓潤的耳垂。
“唔!”林繡忙推開他,伸手捂住耳垂,眼含譴責地看著熊青山。
這人突然發什么瘋,她身子都軟了……
熊青山拉住林繡的手,兩人如同連體嬰一般,一步一步地挪到旁邊坐下,熊青山攬著林繡,道:“晚飯想吃什么?”
“隨便做些就行,我不挑食。”坐在他的腿上,雖不是第一次,但林繡卻還是如坐針氈。
熊青山如何看不出林繡的別扭,但他愣是壞心眼兒地裝作沒看見,同林繡說著自己的計劃:“那咱們便煮面片湯喝,我再炒個白菜粉條。”
林繡無可無不可,但他枕著她的頸窩,說話時氣息噴灑在她的耳根子上,使她迅速便起了一層細細密密的小疙瘩來,她難耐地扭了扭,卻聽熊青山突然悶哼一聲,放在她身遭的手臂也驀然手巾,下一刻,他沙啞的嗓音響起:“別動。”
他沒說原因,但林繡卻也不動了。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林繡被熊青山箍在懷里,面色緋紅,她恨不得自己不存在,只可惜,熊青山卻不給她這個機會,他道:“繡兒,幫幫我可好?”
林繡頂著一張大紅臉,推拒道:“不行……”
這可是廚房,哪是臥房,能隨意亂來?且,眼下天雖有些黑了,可院門還沒關上呢,誰曉得,會不會突然有人叫門?若是被人撞見,那她真是沒臉見人了。
像是明白她在擔心什么,熊青山突然起身,直接出了廚房,林繡露在外面的皮膚仍籠著一片紅霞,她往外望著,不住地想著熊青山出去做什么,但他很快便又回來了,這次,他直接將林繡堵到墻角,沙啞著嗓子到:“門我關上了,幫幫我?”
“不,不行……”
熊青山沒說話,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天色昏暗,廚房里還沒亮起燈,角落里更是昏暗無比,在這一片朦朧之中,林繡只能看得清對面人那一雙亮得灼人似的眼眸,到最后她什么也記不得。
等林繡昏昏沉沉的腦子終于清醒過來時,熊青山已經做好了晚飯,晚飯熊青山便做了些簡單的,不用筷子只用勺子,林繡若是想吃菜,他就自己動手喂林繡。
林繡被他喂著,突然清醒過來,她腦子里瞬間被那一片昏暗充斥滿,再也顧及不到其他,她偏開頭,躲開熊青山喂過來的菜,“我不吃了。”
她自以為一切正常,可她不知道,她如玉的耳根子,此時鍍上了一層酡紅,看在熊青山眼里,便如一顆小巧的紅果子,惹人垂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