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恨不得這門親事快些定下啊!”
王慶回完,才意識到熊青山這話隱含的意思,他歡喜道:“大舅同意啦?”
“你叫的什么大舅?”熊青山摳字眼兒。
“嘿嘿,我叫錯了,伯父同意了?”
熊青山從鼻腔里哼出一聲來,王慶彈起來蹦了兩下,這才帶著壓不下去的笑容道:“老大,真是多虧你了,否則,我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娶上媳婦兒呢。日后我這邊,少不得麻煩你幫著操操心了。”
“就讓我白操心么?”
“那哪成,我請你喝酒。”
熊青山嗤了一聲,“你忘了,你嫂子不讓我多喝?”
王慶反應過來,眼珠子轉了轉,道:“這可是喜酒,怎么能不喝呢?若是真不能喝,那我便再想別的法子謝你。哎對了,老大,你下次多準備些鹵味,我好帶去衙里。”
知道他這是準備幫自己拉生意,熊青山點頭應了。
……
時間有限,兩人一邊吃著,熊青山一邊同王慶說起自己當初定親時走過的流程,想起自己還特意打了對雁,他也提醒道:“若是能行,聘禮最好再加上對大雁。雖然難得,但卻能給采萍長長面子。”
王慶點頭,熊青山便又說了些其他事情,等吃罷飯,他趕了王慶回縣衙,自己將東西收拾了,又回屋睡了會兒,這才趕著車回去。
熊青山回到家,時間還早,便又往郭家去了一趟,將這事兒告知了郭家人。他腳程快,這一來一往,回到家時林繡才正準備去做晚飯。
他幫著林繡做了晚飯,兩人吃罷收拾好,便回了房。
沒兩天,王慶便找了媒人來郭家定親,之后,他便抽時間備起了聘禮。得知一直未曾成家的頭兒終于要成親了,衙役們甚至還給他幫著忙,就連知縣夏大人,得知此事后,都讓夫人幫著備了些禮,讓下人送到了王家去。
王慶喜滋滋地忙著,熊青山的生活也極其規律,每日里抽一晌時間到田里看看,仔細翻整翻整要種粟米的田地,剩下的時間則是留在家里陪著林繡,再隔上幾日,便做了鹵味,挑到鎮上,或是去縣里賣些。
他要做鹵味生意,幾乎都是從村里郭屠戶家里買東西,一來二往,郭屠戶便也給了他很是低廉的價錢。
除去這兩樣,下聘時,他也跟著去了。
定親之后,王慶便算不得郭家的外人了,再加之他也去過一次,認得了路,每次休沐,便都會到郭家去。
有時是去給幫幫忙,幫不上忙時,便被郭家人特意打發了郭采萍陪著。他每次上門,也不空手,時常帶塊料子,或是買些點心,他還給郭采萍帶過水粉首飾。
見他帶來的那一看便是貴重物的簪子,郭采萍皺著眉讓他收回去。她雖也喜歡好看的首飾,可太貴了,便不會買了。同樣的錢,若是買首飾,可能買完便沒錢了,可若是買些別的物什,則能買上許多。兩人不過剛剛定親,王慶便買這么貴重的首飾,想來也不是個會過日子的人。
還是王慶說了這簪子是夏知縣的夫人送的,他又好說歹說,郭采萍才總算是收下了。只是她也并沒打算平日便戴,而是準備等到兩人成親時,她再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