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宏遠與林文翰父子兩個提起林文翰的親事時,林宏志家,也正在談話。
林宏志叫了兩個兒子到面前來,問道:“你們這段時日在府城,可有發現什么容易的營生?”他們兩個這次去府城,除去林文翰的緣故,本就還有著這樣一層緣由在。
林大郎沒說話,只轉頭看向弟弟。
林二郎道:“阿爹,我覺得,吃食生意是最容易上手的,或是做貨郎也可。青山的兄弟王慶也同我們說,可以做鹵味生意。”
“那你可同青山說過了?”這生意離不得熊青山與林繡兩個,他們既要跟著做鹵味生意,又如何能避開他們?
“說過了,青山說讓我盡管去就是。只是要與隔壁孫家大哥說好,別搶了各自的生意。”
聞言,林宏志才松了口氣,他點頭道:“既如此,那你們便看著做就是。哦,這事兒是你們兩個都做,還是一個做的,另一個跟著我繼續殺豬宰羊?”
林二郎看看大哥,“大哥是咱家的長子,按理是要繼承家業的,不如就讓大哥留在家里?”
林大郎撓撓頭皮,道:“那,那也行,我就繼續跟著阿爹做吧。”
見兩個兒子和睦,林宏志也很滿意,他點點頭,“無論做何營生,都得好好做才是。二郎,繡兒他們做鹵味,少不得要買肉,你便從咱們家帶些過去,也少讓他們花些錢。”
林二郎應了一聲,林大郎則呵呵笑道:“那我就跟著阿爹把豬宰好收拾妥當,讓二弟能帶干凈的肉過去。”
此時既已說妥,林大郎與林二郎兄弟便各自去忙去,林宏志尋摸了酒壺出來,給自己倒了杯就,喜滋滋地喝了起來。
……
既從府城考了府試回來,第二日,林文翰便去了鎮上學堂,向秦夫子報喜。
秦夫子一連說了幾個好字,才終于漸漸平復心情,他看著面前的得意門生囑咐:“過了府試雖值得喜悅,卻也不能便因此忽視院試。院試才是重中之重啊!”
林文翰應道:“學生曉得,明日便準備來學堂繼續讀書。”
秦夫子點頭道:“也可。我雖然也只有秀才功名,但教你也能行。等你考上了秀才,若是想繼續考下去,便得去官學了。”
這事林文翰也曾聽秦夫子說過。科舉一道,越是往上,考中越難,他若是想要考舉人,只在這么一個小鎮學堂里讀書,是行不通的,需得去更高級的學堂,跟著學識更加淵博的夫子學習才是。
也好在,只要考上秀才,哪怕只是個附生,便也能去官學讀書,哪怕只是縣學,對他這種寒門士子來說,也是自己無法進入的學府。
師生兩人又說了幾句,秦夫子便道:“說起來,你也到了說親的年紀,令尊可有為你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