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熊家住了這么久,李氏早知熊青山待林繡有多好了,聞言她笑著點點頭,又接過大寶抱了抱,才不舍地同兩人(大寶)道別,背著包袱往山前村去。
……
李氏離開后,林繡也有些失落,熊青山便提議道:“可要去咱們的新家看看?”
家里有李氏看著,熊青山這些日子便時常不在家里,而是去拾掇新院子,只林繡還沒去看過,這會兒見熊青山這樣說,她下意識就要點頭,只是又想起大寶,便有些猶豫:“咱們去了,大寶怎么辦?”
“抱著他去就是,給他包的嚴實些。”大寶如今才剛滿月,但若是包的嚴實些,想來出去走走也可行。
為了以防萬一,林繡特意去問了金花,見金花也說沒事,她才終于放下心來,把大寶包的嚴嚴實實的,才由熊青山抱著,一家三口關了門,去村西頭的新家。
這會兒剛過午飯不久,因此一家三口這一路上,倒也見了不少村人,只這些人見熊青山竟抱著孩子一臉的溫柔,都深深地懷疑起自己的眼睛來,熊青山那是什么樣的人啊,他竟能抱孩子?
只是等夫妻兩個抱著孩子走遠,村人才后知后覺地回過神來,他們也顧不得自己要做什么了,紛紛交流起來:“哎,你方才可看見了?”
“嗯,你也看見了?”
“看見了,我還以為是我眼壞了,看錯了呢。”
“真是太可怕了,他竟會抱孩子?”
“他那婆娘可真是厲害,竟能將他這樣的人,也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如若不是,他又怎么會抱著孩子,而不是讓他婆娘自己抱著?
……
將村人的閑談拋在身后,不多時,一家三口便到了新家門外,熊青山將大寶交由林繡抱著,他掏出鑰匙來,將鎖打開,這才又把大寶抱回去,單手抱著大寶,另一只手牽著林繡,進了院子。
過了這些時日,熊青山拾掇過,這院子早已不是剛建成時那樣光禿禿了,只不過因著眼下怕移了樹種不活,院子與最初差別也并不大,只是在院子西南角打了口水井,西北角又多出了一間茅廁而已。
熊青山牽著嬌妻,抱著幼子,先將幾間屋子一間間地轉了一遍,與林繡交談著這每間房子作何用處,等轉完出來,他又對林繡說:“菜地我便準備就在西屋前邊,到時開兩塊地,中間留出條路來。”
林繡順著他的話想了想,臉上也露出抹笑容來,“好呀,到時,便這邊種這種菜,那邊種那種菜。正好離水井也近,澆水也方便。”
見林繡總算是露出了笑顏,不再因著李氏的離開而悶悶不樂,熊青山也松了口氣,他應道:“好啊,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與大寶都聽你的。”
林繡轉頭看他,見他神色認真,嘴角的笑意不禁越來越深。
她輕聲道:“好啊,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熊青山淺笑,“我熊青山,絕不會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