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青山快步到了林家,同林家人商議過后,便又會快速回了家去。
王慶還要趕回縣城,且如今天黑得早,他得早些回去才是。
他來去匆匆,等從林家再回到家時,才用了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
見他回來,院中的林繡與金花、王慶三人都很是歡喜,林繡更是站起來快步迎過去,問道:“回來啦?如何了?”
“岳父說,當大伯家的堂兄送文翰去,我與王慶兩個都留在家里就是。”
聞言,林繡皺起了眉頭,“可,能行么?”
她有些憂心。
雖說她相信大伯家的兩位堂兄,可要這兩位去過最遠的地方,也不過是去年跟著林文翰一同去的府城的堂兄,去陪著林文翰去府城考試,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雖說去年他們也都去過一次了,可去年到底還有相對他們兄弟三個來說,更見多識廣的王慶在,如今沒有王慶去了,她便止不住憂心。
可王慶要忙縣試的事情,著實脫不開身,且,林繡自認自己不是分不清輕重緩急的人,即便是王慶可以告假,她也不會開這個口。
這么想著,她不禁看向了熊青山。
……
熊青山回到家,林繡便迎了上來,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走到院中的桌邊坐下,他接過金花倒的熱水喝完,便見妻子林繡,用一種很是復雜的目光看著自己,他腦中那根剛剛放松的筋瞬間又緊繃起來,“繡兒,你——”
不待他說完,林繡的便出聲道:“相公,不如,還是你去送他們一起吧?只他們三個去,我實在是放心不下。”
熊青山:“……”
預料成真,他一時竟不知是要為自己預感如此準確而喜悅,還是因為一有大事,在自己與林文翰之間,林繡便將自己推給林文翰而感到失落。
“繡兒,我去可以,只是你讓我怎能放心得下你與大寶?”
他看著林繡,目光誠懇言語真摯。
這也是大實話,他倒不是不愿意出門,只是因為出門代表著離開林繡與大寶娘倆,他不舍得而已。
這若是放在以前,他是絕對想象不到自己竟還有如此留戀溫柔鄉的一天的,只是眼下,他也顧不得嘲笑自己了。
見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凝滯,王慶忙道:“老大,嫂子,不如還是我跟著一起去吧。府試便是我跟著一同去的,這也算是輕車熟路了。”
林繡笑道:“你也忙,這事兒便不用麻煩你了,你還是專心于縣試的事兒就好。”
她說完,又轉頭去看熊青山,“相公,我都這么大的人了,你又有什么不放心的?況且,你若是真的不放心我們娘倆,這不還有金大娘他們在?實在不行,我還能回娘家住著去。”
熊青山沉默片刻,他直視林繡的雙眼,見她如此堅持,只好點頭道:“行吧,我跟著一起去,只是你也得回林家住著去才是,不然,我不放心。”
見他同意,林繡也露出個笑容來,她溫柔地笑著點點頭,“好,我都聽你的。”
如此,熊青山才哼了一聲,此事才算是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