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惠英有些難為情,“若不是顧念著我,相公你早就到了。”
林文翰笑笑,“這有什么好在意的,你我本是夫妻,我還能拋下你獨自趕路不成?走得慢些,也沒那么累。”
兩人到了秦家,便直接去后院見秦夫人,一月多沒見過女兒了,秦夫人很是想念秦惠英,只是想到林文翰剛從府城回來,便還是率先問道:“如何?”
林文翰面上露出抹微笑來,“僥幸得中。”
秦夫人松了口氣,她一邊念著菩薩保佑,一邊笑道:“僥幸也是中了,中了就好,咱不管那么多。”
三人說著話,秦夫子也趕了過來,見到林文翰,他也是先問林文翰考得如何,得知林文翰考中秀才,他亦是十分歡喜。
見狀,秦夫人便拉著女兒到院子里去,一邊曬著太陽,一邊說些私房話,而房中,秦夫子則是問起林文翰日后的打算。
女兒女婿上門,且還帶著這樣好的消息,秦夫人自是留兩人吃飯,她還特意多做了幾道好菜,也慶祝今日的喜事。吃罷午飯,歇了好一陣,林文翰與秦惠英才向秦夫子夫妻兩人道別離開。
他們回到林家時,林繡與熊青山還未回去。
林家席厚,林宏志把林宏遠喝趴下后,仍不盡興,便又拉著熊青山一起喝,熊青山拒了幾次,只好意思意思地舉杯喝上一小口,等到最后,林宏志也終于喝醉后,他才松了口氣。
李氏有些無奈,“真是慣的他無法無天了,竟又把自己給喝醉了。”
林繡笑道:“大伯父今日也是太開心了,往日里大伯父可不是這樣的人。”
李氏也知道,她仍嘴硬地說等林宏志醒了定要給他好看,便讓林大郎兄弟兩個將喝醉的林宏志拖回家里去。
“何必跑這么遠呢,就在家里先歇著,等大伯父就醒了,再回去也不遲。”林繡忙挽留。
“不了”,李氏擺手,“也不知這死鬼何時才能醒過來,還是讓他回去吧。”
聽母親這樣說,林大郎兄弟兩個便一前一后,像是抬死豬一樣,將林宏志抬起來。
等林文翰回來時,恰巧見兄弟兩個抬著林宏志往外走,他不禁問道:“大哥二哥,大伯父這是怎地了?”
林大郎無奈回道:“還能怎么著,喝醉了唄。我們先把他送回去,一會兒再來找你聊。”
林文翰點點頭,往旁邊讓了讓,目送林大郎兄弟兩個抬著林宏志,吭哧吭哧地往外走。
喝醉的人都重的很,更何況林宏志本就重,加之路程又遠,這會兒兄弟兩個抬著,一路走回去,縱使是他們的力氣都不小,卻也是累得出了滿頭大汗。
將林宏志放到床上,林大郎一屁股滑到地上,而林二郎也拿袖子擦著汗,兄弟兩個皆是像個老舊的風箱似的,呼哧呼哧穿著粗氣。
兄弟兩個歇了好一會兒,才終于緩過來,給林宏志蓋上被子,又留了個人看著他,另外一個人也沒急著去林宏遠家,而是去廚房尋摸了些放涼的茶水過來,兄弟兩個一人喝了兩三碗,才覺得徹底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