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牛離得最近,因此早早地,他便與老娘一同過來了,馮氏則是因著還要洗刷碗筷,來的稍微晚些。
林家人也都很是上緊,馮氏到了沒多大會兒,林家眾人便也來了。
熊青山與孫大牛、林大郎林二郎四人,合伙先將臥房的大床抬起,隨后才一步一步地抬到院子里去。
院中,見他們竟還要搬床,李氏道:“床還搬什么,這么重,搬也不好搬。”
林繡無奈道:“我知道,只是這床是我們成親前新打的,才睡了沒兩年,若是就此放著,也未免太浪費了些。”
“這倒也是。你們這次搬走了,還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再搬回來呢,這樣好的一張床,若是就這樣放起來,是可惜了些。”
那邊,四人將床搬出來后,又協力搬出大門,而門外,套上車的黃牛在門外等著,四人將床搬到牛車上,饒是熊青山,也松了口氣。
這床都是用實木做的,架子床又大,便不由得很是沉重,再加上遠途無輕重,著實是有些累人。
林宏志就在旁邊站著,見床放好,便趕著牛往新家去。
熊青山幾人也在旁邊跟著,等到了地方,他們還要再將床半斤屋里去。
而林宏遠等人,則是拿起了散碎東西,碗筷不好單獨拿,便用籃子裝著,至于桌椅板凳,衣服被褥,則是等牛回來了,再一起拉過去。
……
忙碌了大半天,才總算是搬好了家。
東西凌亂地堆在院子里,女眷們除去抱著孩子的林繡與還有身孕的秦惠英,都幫著收拾東西。
中午飯,便是在新家這邊吃的。
林繡要看著孩子,這飯便是李氏與金花兩人做的,還有的事要忙,人又有些多,因此這午飯,便簡單做了些,不圖好吃,只求吃得飽。
吃飯時,熊青山道:“等明日置辦好了東西,咱再一起吃頓暖房飯。”
林宏志哈哈笑道:“行!那明日,我們便來等著吃了!青山啊,你再多備些酒,喬遷之喜這樣的大喜事兒,合該喝幾盅酒慶祝一番才是!”
熊青山:“……”
他有些無奈,“大伯,大伯母不是不讓你喝酒么。”
林宏志擺擺手,“不讓喝是不讓喝的,但那都是平日里,這可不是平日,你們搬了新家這樣的好事兒,不喝上幾杯怎么能行?”
熊青山:“……”
“行吧。”他應著,但心里卻也下了決定,即使明日要喝酒,他只喝上一杯就算了,繡兒也不喜歡他多喝酒呢。
他可不像大伯這樣,繡兒樂得管他,他心里也是甘之如飴,才不會應著林繡不讓他喝,便想著法子多喝些。
不過大伯既然要喝,那明日還是多找幾個人作陪,省得他又喝的不盡興,最后又拉著他不放。
他在心里下好了決定,倒也沒往外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