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繡抿唇笑道:“這事兒可與我沒關系,大舅母可別夸我了。”
吳氏沒說話,但在她心里,林繡的功勞卻是實打實的。
若不是林繡嫁給了熊青山,她家又如何能夠得上王慶這樣的好女婿?若沒有熊青山幫忙,這婚事定然是要出錯漏的。
……
回到家后,離著天黑還早,熊青山便摸起了鋤頭,扛著去了田里除除草。
在家里呆了兩天,他便再一次,叫上金花,去了縣里。
因著幫王慶操辦婚事,熊青山的鹵味生意再一次暫停,他如今也新做,只是做好的,除去家里留些,都被林二郎與孫大牛挑走了,因此,雖然他的生意再次暫緩,卻也沒斷了進項。
時間飛逝,眨眼間三月便過完,到了四月里。
王慶與郭采萍的婚期,就定在四月十八,因此到了四月里,隨著婚期將近,無論是郭家,王家,亦或者是熊家,都愈發地忙碌了。
熊青山與金花檢查著是否一切全都準備妥當,而郭家,眼看著都到了四月十一,郭采萍才終于將她的嫁衣做好了。
原本吳氏都等不及,要幫著郭采萍收尾了,只是卻被郭采萍拒了,這會子見她終于做好了嫁衣,她忙催促道:“快比一比,看看是否合身,若是不合身,趁著還有時間,還能再改改。”
嫁衣是只能穿一次的,因此不好上身試一試,只好拿在身前比劃比劃。
親手做好了自己的嫁衣,郭采萍也很是激動,她點點頭,小心地拿起嫁衣,擋在身前,一雙眼目光灼灼地盯著吳氏,“娘,如何?”
吳氏上前,仔細幫著看了一番,這才點頭道:“還行,既如此,那就先這樣吧。你把嫁衣疊好收起來,等十八了,你再穿上。”
郭采萍重重地點頭應了一聲,她輕輕將嫁衣放到床上攤開,像是對待一件絕世珍寶似的,小心翼翼地將嫁衣疊起來。
她手藝不好,這嫁衣也沒太多花樣,只看這樣子,與尋常衣裳也沒什么兩樣兒。但好在有林繡提前給繡好的花樣兒,將這花樣兒縫上去后,到底是有了幾分嫁衣的樣子。
郭采萍終于做好了嫁衣,郭家人便松了口氣,其余事情也已全都準備妥當,如今,只等著十八一到,王慶來迎親了。
而隨著婚期漸近,王慶也已經告了假,不再去縣衙當值,每日留在家里,跟著熊青山金花一道,將家里的東西仔細地盤點一遍。
熊青山采買了喜字兒,在十七日這天,熬了漿糊,將喜事兒貼在院中屋里,王慶也將院子打掃得干干凈凈,如今的王家院子雖仍是很小,但卻多了幾分新意。
小小的院子被掃的干干凈凈一塵不染,院子里隨處可見大紅的喜字兒,房里更是如此,床上的帳子被褥也換成了大紅色,房里又多出一張女人家用的梳妝臺來,上頭放著面鏡子,其他地方空置著,只等郭采萍嫁進來,由女主人在其上添上自己的痕跡。
金花一直跟著忙活到四月十七,這天中午用飯時,王慶不由分說,請了兩人到外間的飯館里,鄭重感謝金花的幫忙,又請她明日再來幫最后一天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