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青山走到王慶身邊,將他手里提著的東西接過去放到堂屋里,這才拍拍他的肩膀,笑道:“這幾日,你們兩個過的如何啊?”
其他人也紛紛將目光放到王慶上,雖說王慶的精神頭看上去便很好,可他們還是想親口聽王慶說。
王慶果然道:“自然是極好的。”
他也沒多說,但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可信度卻很高,吳氏與郭大虎臉上也都露出了個笑容來。
……
幾人復又坐下,王慶與熊青山都是男客,都坐在了院中,與郭大虎父子說著話,而吳氏則是與林繡、郭采萍等人,進了郭采萍出嫁前住的屋子,說些私房話。
林繡是有過一次經驗的人了,一看吳氏要有與郭采萍說些私房話的架勢,她便猜到了這私房話的內容會是些什么,只是即便如此,她也不禁很是好奇,而直到眼下,她才知,為何她當初回門時,李氏等長輩們會拉著她說私房話了。
她那時還不解為何長輩們都像是變了個人似的,然而眼下面對相似的情況,她竟也變得與那時的長輩們相似。
正如林繡所料,一進到屋里,吳氏也不先客氣兩句,直接便問:“采萍啊,這幾日你與女婿的房|事,如何?”
郭采萍也是頭一遭有這樣的遭遇,她一張臉迅速漲紅,她不禁轉頭看向林繡,見林繡含笑看著自己,臉上也寫滿了好奇,她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表姐比她出嫁早,這事兒,只怕表姐當年也是遇見了的。
與長輩們說自己的房中事雖有些放不開,但郭采萍還是頂著羞赧,道:“挺好的呀。”
可不是挺好的,這幾日,兩人每日睡前,都要互相耳鬢廝磨一番,除去第一日郭采萍有些難為情,但后來她卻是放開了,讓王慶的感受格外的好。
不過這更仔細的事兒,便不是可以細說的了,郭采萍只總結了一句,吳氏也并不是要將女兒女婿的房中事悉數知曉,見郭采萍面色紅潤,眉眼間更是透著幾分她自己都不知曉的風情,她這才拍拍郭采萍的手,笑道:“你既過得不錯,那我也就放心啦。你同你表姐說說話,我出去看看去。”
知道她們姐妹感情好,年紀又相仿,吳氏知道女兒過的不錯,便放下一樁心事。
待到吳氏出去后,房里只剩下林繡與郭采萍兩人,郭采萍才一把抱住了林繡的手臂,輕聲道:“表姐,那檔子事兒好舒服呀。”
林繡:“!!!”
她驚愕地瞪著郭采萍,完全沒想到自己竟能從郭采萍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那檔子事兒,是說的何事,根本不用明說她便能知曉。雖說她心里也覺得確實如此,只是或許是因著她這一身皮膚太嬌嫩的緣故,熊青山情難自禁之下力氣稍微大些,她身上便要留下青紫的印子,疼自是有些疼的。
再加之她性子不如郭采萍這樣外放,即便是覺得舒服,也并不會掛在嘴上。這會子聽郭采萍竟光明正大地這樣說,著實讓她很是驚奇。
她對郭采萍的性子自然是了解的,只是卻也沒想到,于這種私密事上,她竟也能大咧咧地這樣說出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