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會功夫,她能吐上個兩三次,雖說也不是每次都會吐出來,可一直這樣也很是難受,林繡這才明白,明明也沒幾個月的時間沒見,秦惠英怎地便瘦了這許多,臉頰都有些凸出了。
林繡看著,一邊心疼秦惠英,心里也不禁有些慶幸,慶幸大寶從小便是個乖巧的孩子,哪怕是還未出生時,也知道心疼娘親。
她苦思冥想,終于想到了先前怕她孕吐的厲害,金花告訴她的法子,給秦惠英做了吃食,也不知是否有效,吃飯時,秦惠英多少也吃了些。
旁邊的林宏遠道:“這孩子,真是不省心。再過幾日文翰便要回來了,等他一回來,見你瘦了這么多,指不定要怎么憂心呢。”
秦惠英面頰上帶上抹紅色來,“也是我身子不爭氣。”
“別想這么多,好好養身子,如若不行,我便陪著你到鎮上去看大夫,抓些藥來吃。”
秦惠英感激地看了林繡一眼,“那只怕到時要麻煩阿姐了。”
林繡搖搖頭,又給她加了些清淡沒有葷腥氣兒的菜,如此,秦惠英吃的果真多了些。
……
待到用過午飯,熊青山將碗筷收拾了,幾人又在樹下坐著閑聊了會子,便陸續起身回房午休去。
林繡房里,大寶被放在正中,踢騰著自己肉嘟嘟的四肢,一邊,林繡則是側著身子輕緩地給他扇著風,她看著大寶,一雙眼里滿是溫柔,“相公,今日見到弟妹,我覺得懷著大寶時的我,真是太好運了,最難捱的,也只是苦夏,不像弟妹這般,有時連飯都吃不進去。”
熊青山往后一靠,將林繡攬進自己懷里,他低頭蹭了蹭林繡的頭發,道:“如此看來,咱們大寶還在娘胎時,就知道心疼他娘了。”
林繡面上也帶上了笑,“只是可惜,大寶這樣懂事,卻還是有人成日里說他不孝。”
知道她這是在說自己,熊青山也不惱,他將手臂搭在林繡腰間,話里不無遺憾:“只可惜,這幾日怎們什么也做不成了。”
林繡:“???”
起初她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待她反應過來,一張粉面頓時就變成了紅色的,她在熊青山身上擰了一把,道:“慣會胡說,縱使是在自己家里,這幾日還不夠你忙的么,竟還有心思想那檔子事兒。”
“這有何驚奇的”,熊青山說著,湊過去在林繡頸邊親了下,“都說食|色|性也,這不過是人的本能罷了,又算得上是設么胡說呢。況且……”
他說著,一把攬緊了林繡縱使生過了孩子,卻仍是十分纖細的腰肢,“白日里的活兒才多少,你這便覺得我沒精力了,也未免太小看你男人了吧。”
話音落下,林繡也被他的力道帶著往一旁歪去,嚇的林繡若不是顧及著家里還有其他人在,早早地便驚叫出聲了,而如今,她只是緊緊地捂住了嘴。
雖說是將她帶歪,但熊青山又怎么舍得讓她倒在床上,他伸開雙臂牢牢地接住林繡,感受著懷中的溫香軟玉,努力將體內的沖動壓抑下去,用又恢復了平淡的聲音道:“好了,快睡吧。”
林繡又去看了看大寶,見大寶不知何時睡著了,她才松了口氣,她推推熊青山,讓他松開自己,自己又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窩進熊青山懷里,這才與他一同睡起了午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