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繡:“……”
她看著熊青山,滿眼都是難以置信。
這難道是什么好聽的名字嗎?他竟說的如此信誓旦旦!
林繡又禁不住想起兩人第一次正式見面那天,他給她帶了塊顏色極難看的布來,當時他也是這樣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看來,他有些時候,確實是不知為何,就是能這樣很有自信。
……
熊青山說完,覺得熊立這個名字不錯,便又道:“熊立不錯,不如就叫熊立吧。”
只是等他說完,卻不見林繡出聲,他看過去,便見一臉嫌棄地看著自己,他霎時便閉了嘴,心里委屈極了。
他起的名字難道不好聽么,她竟如此嫌棄……
林繡卻是絲毫沒有顧及熊青山又突然變得脆弱起來的自信心,她道:“算了吧,難聽死了,還是等阿弟回來吧。”
熊青山:“……”
他沒說話,只默默地躺下去。
也不知林繡是否覺察到他的失落,她又道:“雖說要找阿弟起名,但也不是說隨便起一個就行的,你說,咱們對大寶有什么期盼呢?”
有了臺階下,熊青山又來了精神,他清清嗓子,道:“我只希望大寶能長成個像我這樣健壯有力的漢子。”
林繡則是道:“我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無病無災地長大,有沒有出息倒是其次。”
夫妻兩個對視一眼,又恢復了之前的快活氣氛。
……
又起早貪黑地忙活幾天,熊青山總算是幫著林宏遠將林家的麥子都割完了,兩人割完麥子,又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脫粒,之后才在曬麥場上曬,曬了兩三天,麥粒曬得差不多了,熊青山便幫著林宏遠將麥子裝進麻袋里,用牛車運回家中放起來。
等一切忙完,天也已經黑透了,林繡做好了晚飯,一家子吃過晚飯,又各自洗漱了,這才回房歇息。
待到第二日,熊青山與林宏遠便去林宏志家幫忙。
林宏志家雖說能干活兒的勞力多,但他們家人的飯量也都大,因此種的糧食也多,故此,林宏遠在熊青山的幫襯下,將麥子收完放起來時,林宏志家的麥子還差些沒有割完。
有熊青山與林宏遠幫著,這一上午,林宏志家早早地便收了工。
麥子割完了,略一歇歇,下午林宏志家便去脫粒,林宏志同林宏遠道:“看樣子,日后我可少不了被你幫忙了。”
林宏遠也笑著,“咱們都是兄弟,幫把手難道不是應當的?況且,前些年,大哥你與侄子們也沒少幫我,如今也該我來幫你們了。”
林宏志哈哈一笑,抬手拍了拍林宏遠的肩膀,“等麥子收好了,咱們哥倆便喝上一場!”
林宏遠卻是沒應,他家里人少,過幾日熊青山與林繡回去,林文翰又不在家里,家里便又只剩下他與秦惠英兩個,他喝醉了,秦惠英也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