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多觀察了一會兒,確定餐廳里沒有喪尸,她才鉆了進去。
手里的砍刀緊緊的握著,她左手拿著手機,想著不方便就收回了手機,但是手機的燈光還亮著,光是從她自己身上發出來的,不過這時候也不是注意這些細節的時候,肖奶沫亦步亦趨的走向餐廳里面的門,此刻門開著,里面有些微弱的光線,還能聽到小孩的嗚咽聲。
肖奶沫加快了腳步走到門邊往里望去,就看到最后一只喪尸被飯店老板用繩子捆上了,嘴里塞著一條抹布,身體被綁在椅子上,還是坐著的姿勢。
老板娘抱著孩子哄著,老板就坐在喪尸身邊,苦口婆心的勸著,
“小張啊,你說你平時來吃東西,我能送菜就送菜,你今天這是干什么?問你你也不說話,我也沒得罪你,你怎么就要這么折騰我們兩口子。孩子都讓你嚇哭了。”
喪尸瞳孔一動不動,嘴里發出嗚嗚的吼聲,在抹布的遮掩下好像是再發脾氣一般,肖奶沫有點尷尬的看著這幅場景,正要說什么的時候,小孩看到了她,哇的一聲比剛剛哭的更兇了。
老板娘也順著兒子的眼神看過去,見到的就是一身血污,臉上被血染的有些嚇人,手上還提著一把帶血的砍刀的肖奶沫,老板娘嚇得往后退了兩步,“你,你是誰,你要干嘛?”
老板聽到聲音,不再給喪尸做心理教育了,也看了過來,作為男人他還算鎮定,
“你是白天來吃飯的那個小姑娘吧?”雖然問著話,可是老板眼里都是警惕,畢竟大晚上被警察私闖民宅還要咬他們就夠刺激了,這時候又來一個渾身是血又拿著砍刀的小姑娘,怎么都覺著不妥。
肖奶沫點頭,
“我看有三只喪尸在砸你們窗戶,想著來幫忙,外面的兩只我搞定了,就剩你面前那只了。”
老板還沒反應過來,“什么三只喪尸,你在說什么?”
“你們可能還沒收到消息,現在全世界很多人都感染了一種病毒,感染的特征是發燒,三天后會死人,當然也可能有堅持下來的,不過沒堅持下來的死后會變成他那樣,就是喪尸,他們已經不是人類了,還以人類為食。解決他們只有一個辦法就是頭砍掉。”
“不對,如果按你這么說小張不可能是你說的喪尸,他中午還在我這吃飯那,根本沒發燒,當時氣色比我都好。”
肖奶沫想了想,猜測道,
“我也是聽朋友說的,感染病毒的人是三天前開始發燒的,今天沒挺過去的都死了,而警方今天為了預防病毒擴散晚上開始就在戒嚴所有醫院。如果你說的這個小張在醫院的時候被死后變成喪尸的人咬過,那也會變成喪尸,再具體我就不清楚了。也或許是他的隊友變成喪尸又咬了他,總之你不能放了它,不想死就要砍了它的腦袋!”
老板看著肖奶沫一個小姑娘左一句喪尸又一句砍了它,心里毛毛的,已經相信了一半,但是也不排除這姑娘是個精神病變態殺人魔什么的吧?
他沒讓肖奶沫走近,而是拿出手機開始查看新聞,確實像肖奶沫說的那樣,流感肆虐,全國警報,讓大家最近不要出家門,注意防盜和人身安全,家里多做消毒,預防感染病毒,可是喪尸什么的新聞上根本沒提,流感死人的事更是沒提到。
老板看向肖奶沫的目光閃了閃,“你是怎么進來的?”
肖奶沫感覺無奈了,她好心救人這是救出事了?“喪尸把你家餐廳的窗戶打碎了,我跟著爬進來的,外面還有兩只喪尸的尸體,我只是好心來幫忙,既然你們不需要我就走了。”
她也不指著這三口人感謝了,就當自己難得善心吧。
猶豫了片刻還是沒忍住把手上的砍刀給留了下來,“這砍刀比菜刀好使,你們留著萬一再有喪尸過來,一定要砍腦袋,被咬了的話誰也救不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