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瘦男捂著已經止血的手跟在高個的身后,“這個賤人,一會老子要讓她知道咬我的代價。”
高個扛著人進了隔壁院子,看到肖奶沫還在流血的腦袋,皺了皺眉。想到大姐說的精瘦男被喪尸咬了可能會變喪尸,而這女人咬了精瘦男可能也會被感染,他本來想玩玩的心有點抵觸,萬一被傳染了那?要不等人醒了看看情況?反正人就在他手里也跑不了。
想到這,高個吩咐道:“你去找個繩子,把她綁在院子里。”
“呵呵,看不出來你還喜歡玩野戰?”精瘦男笑的一臉淫蕩,不過還是聽話的去找了繩子,院子里剛好有兩根大柱子,中間連著一根挺粗的鐵絲,一看就是平時晾衣服用的,精瘦男將肖奶沫綁在了其中一根柱子上。
“哈哈,你別說,這賤人長得還真水嫩,瞧瞧這皮膚,想不到我還能晚上這種極品,怎么樣,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高個心里有抵觸所以還不想碰她,可是又不想讓精瘦男在他之前先把人玩了,眼神游移著開口,“你先別動她,我姐說著娘們可能感染病毒了,咱們先捆上兩天,看看她會不會變成怪物,要是沒事再玩不遲,別為了舒服把命搭上。”
精瘦男伸出去的手縮了回來,悻悻的進了屋子,“真TM煎熬,你說這世道還會變回去嗎?”
“你希望變回去嗎?”高個反問。
“哈哈,當然不希望了,現在雖然出現了怪物,可是我們倆的身手自保還是沒問題的,而且亂世出梟雄,誰知道哥們是不是那個亂世里的梟雄那?過去漂亮的娘們哪個能睜眼看我一下,現在,還不是想玩抓來就行了。”
“不說這個了,既然短時間不打算去避難所,那我們把這一片的房子在搜一遍,把能用上的食物都囤積到家里。”
說完兩人就出了門。
老板娘也聽見兩人出門了,哄睡了兒子,她在廚房翻出了一把水果刀,就到了隔壁的院子,看著昏迷不醒的肖奶沫,她臉上出現猙獰的笑意,慢慢朝肖奶沫走了過去,
“小賤人,你見死不救害死我老公的時候想到會有今天嗎?哈哈,憑什么我老公死了你還能好好的活著?”
老板娘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提起水果刀,劃向了肖奶沫嬌嫩的臉上,血順著刀刃溢出,一刀,兩刀,三刀,刀刀露肉,很快肖奶沫的臉被毀的面目全非,皮肉翻卷,鮮紅色的血染紅了她的衣服。
昏迷中的肖奶沫疼的渾身痙攣,終于清醒過來,臉上割肉的痛讓她想抬手卻發現自己被捆綁了,她腦袋昏沉的厲害,失血過多,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有了,努力的瞇起雙眸,隱約的看到了身前的人影,嘴里低聲呢喃:
“是你,為什么?”聲音沙啞干澀。
“你問我為什么?哈哈,問我為什么,你竟然不知道為什么?你的車就在我們餐館門外,你明明可以救我們一家的,可是你就躲在車里看著我老公被喪尸吃了,你就是魔鬼,是惡魔。你害死了我老公還問我為什么?賤人!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