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泉劍恰好落在蕭玉央面前。
蕭玉央手忙腳亂的抱住龍泉劍。
蕭玉央:“小叔?”
謝遠川:“拔劍。”
蕭玉央:“我……未曾習過劍術。”
謝遠川:“季融未教你?”
蕭玉央:“江先生擅劍術?”
謝遠川:“我出征三月,你習得何藝?”
蕭玉央:“隨江先生習書,隨劉三娘習廚藝與刺繡。”
謝遠川漫不經心地取走秦艽握于掌心的長刀。
謝遠川:“廚藝與刺繡……宮人要求?”
蕭玉央:“非是宮人要求。只是想繡一枚護佑小叔平安歸來的香囊,備一桌好菜為小叔接風洗塵。”
謝遠川:“倘若香囊能夠護佑平安,怎會戰亂頻出?”
謝遠川:“沙場征戰,風餐露宿,飯食能入腹即可,毋須食不厭精,膾不厭細。”
蕭玉央(內心):這便是江先生所謂的……邪?
秦艽:“將軍,她剛入府,不清楚……”
謝遠川輕睨一眼。
秦艽頓時消音。
謝遠川:“拔劍。”
蕭玉央倒退半步。
謝遠川竟然持刀劈向蕭玉央!
蕭玉央顫抖地拔出一寸劍刃。
蕭玉央(內心):“為何不敢動彈……是小叔的殺意太重嗎?”
長刀砍到蕭玉央面前。
蕭玉央松開握住劍鞘的左手。
劍鞘落地。
蕭玉央雙手握緊劍柄,視死如歸地揮劍而上。
“錚——”刀刃砍在劍刃上。
蕭玉央驀然睜眼,急促喘息。
蕭玉央:“……小叔?”
謝遠川把長刀拋給秦艽:“不是能出劍嗎?”
秦艽接過長刀,露出早知如此的神情。
謝遠川腳尖踢起地上的劍鞘。
劍鞘飛至腰腹的高度時,謝遠川握住劍鞘,把劍鞘對準蕭玉央掌心的長劍,一插即合。再略使巧勁兒,從蕭玉央手中拿回龍泉劍。
蕭玉央雙手交疊藏于袖中,輕揉慢搓。
謝遠川:“今后,你與九郎一道勤練武藝。”
蕭玉央:“全憑小叔安排。”
秦艽湊到蕭玉央面前,以難兄難弟的口吻道:“唉,日后我便是你的師兄啦!小、師、妹。”
蕭玉央:“既未正規拜師,緣何以師兄妹相稱?休要占便宜……”
蕭玦(獨白):“朕入將軍府數月,卻不知天下動蕩,紛爭已久。故不清楚謝將軍命朕習劍是何意圖。如今想來,謝將軍早已為朕擇好一條生路。”
20.南廂房內景
傍晚。
蕭玉央在案前練字。
秦大娘捧一錦盒而入。
秦大娘:“女郎。”
蕭玉央:“秦大娘?”
秦大娘:“將軍用膳時留意到女郎指腹的傷痕,疑心是女郎備菜時受得傷,特意命婢送來生肌膏。”
蕭玉央(接過錦盒):“勞小叔費心。”
蕭玉央:“秦大娘……我送給小叔的香囊,可合小叔心意?”
秦大娘:“將軍愛不釋手得緊,已經佩戴上嘞。”
蕭玉央欣喜而笑。
21.庭院
初雪,紅梅怒放。
謝遠川盤膝而坐,挽發敞襟,外披大氅,既要風雅,又不受寒凍之苦。
謝遠川一面溫酒煮茶,一面指點秦艽和蕭玉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