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從對戰中飛出,向后蹬蹬蹬連踏三步,穩住身形。
他的胸膛上,有一個淤青的黑色腳印,表面還印著腳底紋路。
“還是打不過你啊,拉奇。”
凱文按了按疼痛的胸口,轉頭看向前方,立在原地的拉奇。
“得了,你不擅長徒手搏斗。如果你用刀的話,我不是你對手。”
拉奇活動了一下腰側,做了一個伸展運動,然后緩緩說道。
“你們兩個能不能別互吹了?”
旁邊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男人斜靠在墻壁上,聽著不遠處兩人的對話,翻了個白眼。
“怎么?本,你又開始了。我和凱文讓你用槍,要不要試試?放心好了,最多只把你打成重傷。”
拉奇看著正在摳鼻屎的本,勾了勾手指,表示你行你就來。
“無聊。”本彈開鼻屎。
走到最角落的拳擊袋面前,開始進行每日的**訓練。
他最擅長槍械,近身肉搏自然不是這幾個人的對手。不過最近他剛開發了一套槍斗術,也許將之完善之后,可以找這兩個混蛋試試。
另一邊。
“哈哈……”安德烈干笑兩聲。
郁金香俱樂部成員之間的對話就是這么友善可親。
他心中暗罵這三個混蛋,能不能別把你們平時的狀態顯現出來?
好歹新人就在旁邊看著呢。
就這么想勸退新人嗎?但愿唐·維恩是個喜歡打架的戰斗狂!
“唐,要到別的地方逛逛嗎?還剩最后的藏書館和珍品展覽館。”
安德烈咳嗽了一聲,表示我們可以換一個場地,遠離這三人。
“可以啊。”蘇墨用眼角余光最后看了凱文一眼,然后點點頭。
站在后面一直插不上話的菲麗婭眼睛一亮,這可巧了。
“那就由我來介紹吧,藏書館和展覽館我去的次數最多。”
蘇墨看了安德烈一眼,看到他輕輕點點頭后,說道。
“那就麻煩你了。”
說罷,菲麗婭帶頭,蘇墨和安德烈跟在后面,走出了拳擊館。
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拉奇和凱文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略有不同的是,拉奇一直看著菲麗婭,而凱文則死死盯著蘇墨。
………………
八月的天氣變幻莫測,往往剛才還是晴空萬里,下一秒卻又烏云密布,下起了綿綿細雨。
雷聲在云層里轟鳴,小雨淅瀝瀝的伴隨著霧氣波灑下,街道上、路面上紛紛濺起灰色的雨霧。
細雨嘈雜,狂風在雨霧里,顯現出波濤般的軌跡。
三兩只野鴿子咕咕叫著,它們胡亂拍打著翅膀落在一家陽臺上。
青色磚石鋪就的街道,一輛黑色轎車穿行在上面,又快又穩。
駕駛座,司機正在開車。他戴著一副白手套,上面一塵不染。
車輛的后座,座位表面鋪著一層暗金色毛毯。車的內壁,除了車窗外其他部位,全都被毛茸茸的真皮毯子覆蓋,看上去奢華高調。
凱文雙手橫抱胸前,他正在閉目養神。冷峻的側臉,莫名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氣場。
灌鉛般的濃云鋪滿天空,雨滴快速滑落,在磚塊上濺起水花。
轎車正在向西區駛去,那里的郊外,有一棟專屬于凱文的別墅。
前方是個轉彎口,嘶得一聲,汽車快速急剎,瞬間停下。
凱文緩緩睜開眼睛。
遠處的灰白巷道中。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強壯男人斜靠在墻壁上,手持的黑傘傘面很大,完完全全擋住了汽車的去路。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