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克敵起身,雙目赤紅,也不知是在眾人面前被擊倒,感覺沒面子硬撐,還是真有其他手段,竟然還要動手。
并且一幅要殺了王長生的樣子……
“誰讓你們聚在這里的?”
但也就在這時,平淡的聲音傳來,讓眾人神色一變,立即躬下了身子,個個看著腳背,沉默不敢回答。
“威勢越來越重了,這就是權力的魅力嗎?”
王長生看著迎面而來的紅衣少女,心里感嘆。
“不,準確的說還是實力強大的結果,實力才是權力的保障。”
“拜見神座!”
羅克敵躬身行禮,眼中光芒一閃,指著王長生告狀道,“此人想要擅闖您的寢宮,被卑職發現后阻止,居然惱羞成怒直接動手……”
葉紅魚看了王長生一眼,神色平靜,“他是我貼身侍衛,來這里當然有我的吩咐,何來擅闖一說?”
她緩緩前行,“罰你去幽閣靜閉一月!”
“什么?”
羅克敵猛的抬頭,懷疑自己聽錯了。
“靜閉三月!”
葉紅魚看了他一眼,微微加重語氣,這就是質疑的后果。
“神座……”
羅克敵眉頭緊皺。
“現在是五個月了,還有意見嗎?”
羅克敵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卻不敢再過多言語,自去受罰。
“你們也都退下吧!”
“是!”
眾人大呼口氣。
“這么偏袒我嗎,都不問清楚,直接懲罰自己的手下?”
王長生輕笑著跟著葉紅魚進入房間。
“我本就打算處理他。”
葉紅魚瞇了瞇眼睛,“這次他進入幽閣,永遠都不會再出來了。”
王長生挑了挑眉,顯然葉紅魚是知道了對方的某些情況。
“你來找我有事?”
王長生道出來意。
“離開?”
葉紅魚詫異的看著他。
“你們裁決司的藏書雖然不少,但那閣樓里能讓我看得上的卻沒有多少,更高級的貨色想必你此時也不會交給我,我打算去書院看看。”
書院后山收集有世間絕大部分書藉,從道術到野史,包羅萬象,如果能去一觀,那神殿其他的收藏,就不必再看了。
除此之外,更主要的目的當然是大師兄身上的天書明字卷。
“還沒有見到熊初墨?”
王長生轉而詢問。
“他一直不肯露面,我在等機會。”
葉紅魚端起茶杯,露出一截雪白的藕臂,想到自己的布置,她紅唇輕啟。
“要不了多久了。”
實際上知道結果并假設結果正確后,再往前推導,一切都變得容易了許多,她在這半個月很順利的調查到一些線索,心里已經隱隱有幾分把握,愈發覺得王長生所說的,似乎就是事實。
“要不了多久了?”
王長生眉頭輕挑,“要幫忙的話盡管說,可別出了意外,否則誰幫我弄知守觀里的天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