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來,看著被能量包裹的‘小蟲子’,目露詫異。
這玩意兒應是天地元氣所構成的無疑,可卻又似乎蘊含著一絲生物特性,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十分奇特。
“這是什么?”
他低頭看向葉紅魚,結果差點被白花花的景色閃花了眼。
“這是鐵骨蟲,曾經一位西陵神殿的天才創造的道術,它不僅能于人體造成破壞,還能吞吃修者服下的丹藥壯大己身,由于實在過于惡毒,被列為禁術,神殿少有人知。”
葉紅魚輕聲回應。
如果不是不能服用丹藥,她也不必千里迢迢來到長安找王長生給她治療。
在此期間,即使經過符紋加持的馬車跑得飛快,也用了不短時間,若不是有大毅力,一般人還真堅持不了這么久。
“神殿少有人知?”
王長生將‘蟲子’捏死,好奇道,“所以你與態初墨戰過了?”
“你走之后不久,我以有魔宗人士出沒,要去剿滅為由離開了神殿,然后啟動之前的布置將熊初墨也引了出來。”
葉紅魚微瞇著眼睛,眼中閃過冷冽之色。
“我易容前去試探,為了避免暴露,沒有使用那些神殿的標志性道術,所以才受傷。”
她頓了頓,“但也確認了你說的是對的,他的確是個侏儒,就是我要找的人。”
王長生點了點頭,盜引呼吸法持續不停,放在她背后的手時不時變動位置,對應幾個關鍵穴位,為她療傷。
葉紅魚抬頭,就要張嘴,卻看到了一張大義凌然的面孔。
“大夫的眼里是不分男女的!”
葉紅魚看著他,“真的?”
“真的!你要相信我!”
王長生目不斜視,“為了防止留下暗疾,接下來我要仔細為你檢查身體,還請配合。”
“……”
葉紅魚沉默片刻,轉換了話題,“你剛才用的那是什么道法?”
王長生知道她問的是什么,“這可不是道法。”
“你真不是魔宗之人?”
“不是!”
兩人坐在床上,一者衣衫單薄,一者赤條條,根本就沒有衣衫,兩人一問一答間,時間流逝,葉紅魚的傷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
這時,王長生停止呼吸法的運使,剩下的需要靠葉紅魚自己靜養。
“我想學這門法!”
葉紅魚忽然開口,她目光閃爍,已經認識到盜引呼吸法的不凡。
并且還莫名其妙的有種感覺,似乎這種法就是她這輩子遇到的最大機緣,比天書還可貴,足以改變命運,若不能抓住將會后悔終身。
這種感覺來得很突兀,初見時的那次都沒有,但此時卻相當強烈。
外界賦予了她道癡的稱號,向來只有起錯的名,而沒有叫錯的外號,她癡于道,見到王長生的這種法門,并且還產生了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自然十分渴望。
“我已經告訴你你的仇人,并且你自己現在也確認了,你承諾我的都還沒有辦到,現在還想學我的法?”
王長生呵呵一笑。
“按照你們的認知,我這個應該算是魔功才是,你身為神殿裁決司神座,過往曾四處奔波剿魔,如今卻要學習魔功?”
“我從來沒有見過像這樣依靠呼吸節奏變化而進行修煉的法門。”葉紅魚平靜開口。
“因為這是獨一無二的,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會。”
王長生輕輕一笑,“它叫呼吸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