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明白。”
王長生也搖頭,“吃過了頂級美食之后,再去吃普通的食物,多少會感覺索然無味的。”
葉紅魚聞言先是一愣,但馬上就明白了王長生的比喻。
她眉頭微擰,閉上眼睛重新進入修煉狀態,不理他了。
王長生撇了撇嘴,獨自進入房間。
泡在池子邊沿,秋月給他按肩,春花投喂水果,霧氣朦朧,倒也算爽快。
雖然沒有洗澡,可最后葉紅魚還是和他進行了切磋交流。
葉紅魚為王長生的進步感到震驚,王長生也為葉紅魚的進步而感嘆。
只能說不愧是被喻為道癡的人物,如果普通人的修煉如同是徒手攀登高山的話,那么她就是個不但全副武裝,擁有各種先進裝備,而且還會使用輕功的人。
于前者而言,她簡直如同開掛。
當然,和王長生依然是不能比的,因為王長生真的有掛。
……
穿梭于書院和住處這兩點一線間,王長生一邊穩步修煉,一邊等待著夫子口中的‘時機’。
在書院,他主要是去觀看各種道術藏書,充實自己的底蘊,雖然大多都是淺嘗輒止,但遇到合適而有用的,也會進行深入學習。
在這個過程中,他認識了包括君陌在內的,夫子的其他弟子。
他們性格各異,乃至于可以說是極端,但卻各有所長,與他們交流對王長生來說是一種很難得的體驗。
他向余簾學習魔宗功法,向木柚討教陣術,并拿來與圣墟世界的場域印證,也與陳皮皮吹牛打屁……
在這個過程中,王長生的側重點依然是在天書明字卷上,隨著翻閱,他感覺自己對世界運行的基本規律愈發了解,每天都有極大的收獲,短短時間就在第五境上邁出了一大步。
這一日,陳皮皮走出書院,興致勃勃的要去王長生那里做客。
“我當然是歡迎的。”
王長生這般開口。
然后,當陳皮皮走進院子,看到那個熟悉的紅衣少女,頓時雙目瞪圓,如同見了鬼般,直接落荒而逃。
“陳兄你怎么了?不進來坐一會兒嗎?”
面對王長生的戲謔挽留,他不發一言,反而跑得更快了。
“不用留他!”
葉紅魚忽然開口,語氣略有厭惡。
陳皮皮是知守觀觀主陳某的兒子,兩人素有恩怨。
看了眼對方的背影,她站起身來,大紅衣袍拖地,松松垮垮,將她的身材曲線完全遮掩。
“我準備回神殿了。”
這段時間她不僅傷勢全愈,修為實力也得到長足的進步,是時候回去找態初墨報仇了。
“嗯?回神殿?”
王長生眉頭輕挑,想了想,夫子所謂的時機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降臨,所以葉紅魚這邊也不能松懈。
于是道,“我跟你一起!”
葉紅魚沒有拒絕,她覺得王長生之前說得對,雖然報仇之事她不想假手于人,讓別人參與,但態初墨作為西陵神殿的掌教,能調動的手下確實不少,得需要有人幫忙擋住。
否則人海戰術一上,她能不能靠近對方都是問題。
她如今雖然作為裁決司的神座,也能調動很多人,但畢竟剛上任不久,沒有心腹,出一般的任務也就算了,但誰會向掌教動手?
不被那些人背刺都是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