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生看著她。
葉紅魚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眼睛一亮,取下裙擺上的鈴鐺遞給他。
“送你!”
“……”
王長生無語。
禮物貴不貴重不重要,心意才重要,是這個意思嗎?
葉紅魚不上道,或者說心里知道卻裝做不知道,王長生沒辦法,只能收下鈴鐺。
葉紅魚瞥了春花秋月一眼,復又看向略顯失望的王長生,道法傳音道,“你是饞我的身子吧?”
“啊?”
王長生猝不及防。
神座大人這么直白嗎?
“這是你的弱點,應該糾正,男女之事有什么好的,只會影響修煉速度。”
王長生聞言眉頭擰起,同樣道法傳音,反駁道,“修煉之道一張一弛,閑瑕時這不是很好的放松方式嗎?如果都像你這樣想,人類還怎么延續?”
“……”
葉紅魚最終發現她說服不了王長生,于是盤膝閉目,修煉起來。
她是道癡,對她來說,某種程度上修煉本身就是在放松,這是其他人很難體會的。
……
馬車前行,一路順遂,成功抵達桃山。
那日葉紅魚施展手段,將熊初墨引出神殿后試探,是經過易容遮掩的,并且沒有使用神殿的標志性道術,因而沒有暴露身份,現在回歸她依然是裁決司神座,沒有遭到任何針對。
“天諭神座剛好下山去了,衛光明也沒有回來,我打算今晚就動手!”
很快葉紅魚就探知到消息,做下決定,雷厲風行。
“好!”
王長生點頭,自無不可。
“我會幫你擋住閑雜人等,但如果你不是熊初墨對手,我也會直接向他出手。”
“他打不過我的!”
葉紅魚瞇著眼睛,很自信,她盤膝坐下,默默調整狀態。
時間流逝,天色變黑。
今夜如同以往般依然無月,但大風卻罕見的吹得呼呼作響,是個殺人的好夜晚。
兩人走進一座宮殿,葉紅魚在前,王長生在后,門口侍衛見到葉紅魚后只是行禮,沒有絲毫阻攔。
這是神座的特權。
西陵神殿三大神座的權力本質上其實比掌教高得多,葉紅魚如果經營一段時間,讓手下信服,培養出心腹,此刻即使是要殺掌教,恐怕都會有不少人跟隨。
不過現在他們兩個也完全足夠。
“裁決神座?你找我有事?”
大殿盡頭被簾子遮擋著,一道高大的身影投射在上面,正是西陵掌教熊初墨。
“我發現了一個秘密!”
葉紅魚神色平靜,徑直向前毫不停歇,反而王長生走到大殿正中時就停了下來。
“有何秘密直說即可。”
熊初墨的聲音略有波動,似乎不想葉紅魚繼續上前。
“這個秘密關系到我神殿的威儀。”
“如此重大?”
熊初墨的聲音陡然變得凝重。
“嗯?不對,停下!”
他發現對方已經靠得極近,并且似乎絲毫沒有停止的打算。
“這個秘密就是,堂堂西陵神殿的掌教,居然是個丑陋的侏儒!”
葉紅魚譏諷開口,身化流光,猛的拔劍前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