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熊初墨仿佛身化大海,無邊無際,包容一切,這般強大的攻擊,即使是一支小型軍隊都能輕易滅掉,然而卻被他輕易抵擋。
他淡然而立,神色毫無變化,好像真的很簡單。
“哼!”
葉紅魚眼中光暈流轉,自然不會被表面現象所迷惑。
在長安的這段時間她提升很大,自認有人或許真的可以輕易接下她這三連擊,但卻絕對不包括熊初墨。
沒有受傷又如何,他又不是真正的無量之境,這般招數必然會對他造成巨大消耗,表面再淡定也改變不了他還是第五境的事實。
葉紅魚手持長劍,輕輕一躍,化作美麗的紅色流光,不斷施展強大的攻擊。
熊初墨不斷應對,兩人戰得激烈無比。
神殿里出現異常狀況,很快就被外面的人注意到,最先闖進來的是看門的侍衛,王長生二話不說直接將其放到。
而后其他人也快速趕至,王長生目光一掃,發現其中居然有三個五境的存在。
西陵神殿底蘊之深厚由此可見一斑。
縱使其他兩位神座不在,可如果葉紅魚獨自前來,恐怕依舊會產生和原時空類似的結果,被逼得跳崖求生。
但現在有王長生在此掠陣,一切自然不同。
“諸位,此人趁著掌教不在,居然打暈侍衛闖入神殿,欲要冒充掌教圖謀不軌,幸而被我家神座及時發現,識破了他,你們快快圍住四周,防止他逃跑。”
王長生亮出裁決司的令牌,一臉嚴肅的開口。
熊初墨一直隱藏面容身形,他覺得這些人不一定見過他,或許可以忽悠忽悠。
“休聽他胡言亂語,我就是掌教,葉紅魚已經叛出神殿,你們速來助我!”
熊初墨聽到王長生的話,趕緊開口。
“動手!”
其中一個知命高手似乎是見過熊初墨的,聽到命令,當即就要一馬當先,帶頭前去相助。
嗡~
王長生見此,手掌攤開成掌刀狀,斜斜劈下。
“我……算了,打打殺殺有什么意思……生命如此無趣,人生的意義究竟在哪里?”
那人愣在那里,喃喃自語,神情忽然變得頹唐,久久都不能掙脫出來。
王長生輕輕一笑,天書里蘊含萬物運行的規律,以及各種各樣的至理,觀看這么多天,他對阿鼻道三刀的理解也早就有所提升,斷紅塵的威力變強了不少。
“這?”
“你做了什么?”
有人見此,怒聲喝問。
與此同時,心里卻深深的為王長生的手段而驚訝。
“他很明顯是同伙啊,你們難不成覺得那個侏儒會是咱們掌教?肯定是早有預謀!”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
他們沒有正面見過熊初墨,只見到過他高大的投影。
在他們的認知中,掌教的身姿是偉岸高大的,因此心里本身也不相信這個侏儒就是他們的掌教。
這一點,可以說是熊初墨自作自受。
但要說陰謀……
眼前被斷紅塵影響,一臉頹唐喃喃自語的這位,和他們共事多年,知根知底,怎么也不像圖謀不軌的人。
咻!咻!咻!
王長生根本不給他們思考的機會,伸手一指,數十把道劍凝聚成形,直接將那位還在思考人生意義的家伙刺了個透心涼。
“你做什么?”
幾個與他關系較好的怒目而視,其他人也是臉色微變。